结果那女人话锋一转道:“可当面看人笑话都是坏娘们做的事,我寻思夫君可是大老爷们,应该做不出这么娘们唧唧的事情吧?”
李彧面色一滞,即将脱口而出的回答顿时卡在喉咙,一抹红晕从耳根爬上脸颊,神色也一下变得极其别扭。
偏偏阮银银还不打算放过他,又故意凑上前,眨巴眨巴大眼睛,惊恐道:“不会吧?不会夫君真是那种人吧!”
“当然,不是了!”李彧牙关咬紧,僵持片刻,方才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来:“你休息吧,我先走了。”
说罢,神色仓惶准备离开。
不想,离开之际,还被阮银银一把拉住手腕,调侃道:“夫君你着急走啥呀,咋不等等我!你不是要我今晚和你一起睡吗?”
阮银银音量不算小,周围离得近的人不禁都转过头来看向他俩。
这一下,李彧更羞涩了,愤愤甩开拉住自己的手,咬牙切齿道:
“不用了!你自己好好休息!”
噗哈哈哈哈。
……
一扫之前的郁闷,阮银银回到聚茗轩。
画月正在院门处等着她,见到她身影,一颗心终才放下去。
“夫人,您可终于回来了!”
画月匆忙走过来,一触碰到她的外衣,讶异道:“怎么,怎么湿了?”
应该是刚才在马场,被露珠润湿的。
阮银银叹了口气,“说来话长,先进屋吧,我快要饿死了!”
“好好好,菜温在锅里,奴婢马上布菜,小公子也还没吃,在等着您呢。”
意识到这个小公子说的是阿英,阮银银愣了愣,“他还没睡吗?这么晚了。”
“没睡呢,晚饭也还没吃,偏要等您一起。”
阮银银:“哦哟,他还真是经饿啊,果然年轻就是底子好!”
进到里屋。
阿英趴在桌上,见到她进来,方才缓缓抬起头,认真道:“你怎么才回来?”
“有事。”
阮银银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斟了一杯茶。
“什么事?”
一杯茶水进肚,阮银银长舒了口气,用衣袖擦了擦顺流到下巴脖颈处的水痕,不在意道:“说了你也不懂,你个小孩问那么多事情干嘛?”
阿英正好奇的看着她,见她这么如饥似渴、不修边幅地大口喝茶,不禁微微皱眉,轻声喃喃道:“哪有你这样没规矩的姑娘,一点形象也不顾……”
阮银银:“不好意思,我早就成婚了,现在已经不是姑娘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是什么?”
阮银银抱胸,自信开口:“少妇!”
嗯……
听言,阿英斜睨了她一眼,脑袋轻轻往旁一扭,刻意不再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