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阮瑟宁心中一惊,整个人愣怔住,阮银银不是一直都很喜欢裴知韫吗?怎么今天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,居然要跟裴表哥撇清关系……难道,她这是又在耍什么把戏?
“好,是姐姐多言了……”
阮瑟宁慢慢合上茶盖,轻言细语道:“银银,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?你若是心里藏着心事,可一定要与姐姐说呀,别一个人憋着,不然那得多难受……”
阮银银也知道她这么大的变化,罗绣芝母女俩多半会起疑,毕竟自己以前可是和她们非常亲热的,但是现在……唉,其实装装也还行,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嘛。
心中打定主意,她轻轻叹了口气道:“姐姐多虑了,银银一切都好,不用担心的。只是最近冥想,想通了许多事情,所以决定放下一些人,原谅一些事……”
阮瑟宁紧蹙眉头,讶异道:“银银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要……放弃裴表哥吗?”
面上是惊讶的,但眼睛里的喜悦骗不了人。
阮银银点点头,“是啊,既然我已成婚,自然不该对表哥再有其他心思,不然那多对不起我夫君呀。他对我那么好……”
“他对你好?”
这一下,阮瑟宁比刚知道阮银银放弃裴知韫还惊讶道:“他对你好?!”
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,阮瑟宁没忍住,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,“银银……你,我与你姐妹二人,你不用骗姐姐的,我知道李家三公子是什么德行,外边都传疯了,你不用为他遮掩。”
“嗯?”话里有话的,阮银银起了丝好奇,“姐姐这是什么意思,外边……什么传疯了?”
阮瑟宁眉间含笑,掩住口鼻,低声笑道:“他不举呀,外边早传开了,大家都知晓!”
“啊!?”
阮瑟宁拍了拍阮银银的手,故作好心的宽慰道:“没事的银银,想开点就是,不举就不举吧,既然嫁都嫁了,那也只能认命是吧?”
噗哈哈哈……李彧不举!?还传得人尽皆知!?
哈哈哈哈,天大的笑话啊!
李彧举不举,阮银银不知道,但她知道要是这消息传到李彧耳朵里,那可真是一记强到无边的毁灭性打击啊!哈哈哈哈哈!
阮银银的心里乐翻了天,面上却仍是一副伤心模样,嘤嘤哭泣道:“天杀的,哪个不得好死的竟敢传我家夫君不举!”
看阮银银这么难过,阮瑟宁以为是自己刚才那番话让阮银银丢了颜面,心中不禁得意起来。
谁曾想,阮银银上一秒还哭得起劲儿,下一秒便起身道:“我现在就要找小娘拿回地契,我要回府!”
“诶,银银,别着急嘛……”阮瑟宁忙起身拉住人,赔笑道:“哎呀没事的,你我姐妹二人,姐姐就算知道了,也不会笑话你的,你这么着急回家干嘛?”
尼玛,你还不嘲笑,你那看笑话三个字就只差刻脑门上了。
阮银银抹抹眼泪,心里正想着事,门外突然传来“咚咚咚”敲门声。
一小厮着急忙慌道:“二小姐!不好了不好了!”
打开门,看小厮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阮银银当下蹙眉道:“怎么了?你慢慢说。”
小厮呼呼喘气道:“刚刚李府下人来报,李家大少夫人出事了!”
“什么!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