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,果然跟个娇气包一样。
算了算了,理解一下吧,谁看着心爱之人怀了别人的孩子能不难过?
更何况还是李彧这种阴险死病娇!
院里人来人往太过杂乱,阮银银干脆假装进到屋里探望,实则躲清静。
踏入房门,屋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,外加混合着檀木的陈旧气息。
阮银银轻轻将门合上,隔绝了外边嘈杂声响后,屋里再次归于一片静谧中,她缓步靠近最里侧那张雕花檀木的床榻。
李彧虚弱地躺在那里,双眸紧闭,面色苍白如纸,这么一看就感觉……好像确实有点虚……
脑中蓦地想起今天下午阮瑟宁的那番话,鬼使神差的,她目光便顺着**人的脖颈、胸膛一路向下,再向下,当视线触及到下腹一处时,目光跟被定住了一般,突然停下,再也挪不开。
阮银银微微眯起眼,前倾身子,神色中满是探究与好奇的看向——某人的神秘某处。
这隔着一层被子,有点看不太明显啊,她又朝前弯了弯身子。
她观察的仔细,全然忘记自己身处何地,也没注意到**人原本轻阖的眼皮,此刻正缓缓颤动……
李彧是迷迷糊糊间醒来的,他眼皮轻颤,先是模糊的看到自己床边站着个人,半勾着腰,盯着他躺的这张床,不知道是在做什么。
慢慢的,原本毫无焦距的眼眸逐渐聚焦以后,眼前的场景瞬间清明——
阮银银正倾身站在床前,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下腹处……
李彧瞧见,先是一愣,紧接着脸上泛起一阵薄红,他下意识想要拉起被子遮挡,才发现被子一直盖在身上。
这个发现让他心中莫名稳了稳神,同时也惊醒了原本正盯着某处发呆的阮银银。
“唉!唉!公子……你、你、醒了……”
偷看别人被发现,阮银银再厚的脸皮也一下变得滚烫,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,她慌乱别过头,嗫嚅着:“诶、诶、我,我不是有意的,我、我什么也没看见……”
话还说完,她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了。
于是,与外边的喧哗形成对比的是,屋内陷入进一阵尴尬的沉默中,只能听到**那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李彧脸颊的薄红已经蔓延至耳根处到脖颈处,他又羞又恼,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般,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粗气,平日里沉稳清明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。
听到他那个大喘气,想到他本来就是气急攻心晕倒的,现在好不容易醒来,别马上又被她给气晕了,阮银银赶忙小心翼翼挪到床边,轻言细语安抚道:“诶,你别这么大火气,你快顺顺气,快深呼吸两下……”别一会儿气死了。
她边说着,边抬手,想帮忙拍背顺顺气。
结果,“啪”地一声被人无情拍掉。
“你怎么如此不知廉耻!”
李彧不顾病体虚弱,挣扎着坐起,声音沙哑又破碎,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与羞恼,气息也因激动而紊乱,尾音还伴着几声抑制不住的咳嗽。
看他虚成这样,阮银银是真担心啊,担心一不小心给这娇气包气死了。
想着,她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床边,低眉顺眼道:“夫君,您别这样……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偷看你了……”
见李彧不回应,阮银银强逼着自己眼眶蓄满泪水,而后双肩微微颤抖,抽噎着再次开口道:“我,我这是一时鬼迷心窍,但是,但是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……”那被子捂那么严实,能看见什么嘛。
越想越有点委屈,这刚才明明什么也没看到,现在还得挨一顿骂,阮银银哭唧唧道:“您要是不解气,就打我骂我吧,只要您消气,我受什么委屈都愿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