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彧闻言,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。他暗自叹了口气,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,深呼吸一口气后,再开口,语气不禁冷了几分,带着掩饰不住的别扭道:
“我的身体,我自己清楚,你觉得凉,未必别人也觉得凉。”
他说完,别过头,不再看身边人,只是手中的折扇无意识敲打着掌心。
刚刚还好言好语的,怎么一下又变脸了!?
真川剧变脸一哥呀!
阮银银被那突如其来的冷言冷语弄得一愣怔,心中无语,却不想多说什么,只好应声道:“是是是,夫君说得对,我多事了。”
她那副模样,明明是无比的顺从,却又让李彧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烦躁。
他眉头一皱,语气不自觉加重了几分,“你这是什么态度,难道你对我有意见不成?”
谁敢对你有意见呀!
阮银银抬头看了某人一眼,自知惹不起,她撇下嘴,委屈巴巴道:“夫君!人家什么态度嘛,人家对你能有什么意见嘛!”
她声音轻柔,撒娇的话语,听着却像一根针,轻轻扎进耳膜里一般难受。
李彧心中方才的那股烦躁一下更加浓烈了,语气也跟着冷硬道:“你少做起这幅模样,捏着这种嗓音,你给我正常点。”
妈的……真难搞。
阮银银被说得垂下了头,声音少了矫揉造作,却又多了几分娇柔:“夫君抱歉啦,是我多事啦,不该瞎问的。”
“哼。”
这样倒是顺耳了许多。
李彧放下折扇,眼眸深邃如潭,却带着几分清冷,目光淡淡扫过阮银银,漫不经心道:“怎么,这么晚了,才回来?”
阮银银:“哦,今天回娘家待了一天,耽搁了些时辰。”
“去娘家待了一整天?”
“对啊,怎么了嘛?”
李彧语气淡漠:“谁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靠,这就是明显挑刺儿了!
阮银银:“我天哪夫君!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借口回娘家,然后出去私会某男吧!”
想法确实有这个想法,但被阮银银就这么说出来,李彧别扭地扭过头,神色极其不自然道:“你在胡说些什么,我哪有那个意思!”
阮银银瞪圆眼,讶异道:“那您是哪个意思呢?”
“该不会您是……吃醋担心我了吧!”
怎么可能!
听到这样恬不知耻的话语从阮银银口中蹦出,李彧猛地转过头,不可置信看向她道:“你,你,胡说!”
哟呵呵,胡说,那你结巴干啥。
阮银银已读乱回:“天呐,夫君!您还是不要那么担心我,不要一颗脑子只想着我,您会变成恋爱脑的!你做回你自己好吗!答应我!”
“阮银银!”
李彧气得负手背过去,脸颊处连带着耳根子已经通红,却得幸于夜色的完美遮挡,一点没让身后人看出异样。
见李彧好像是真生气了,阮银银又朝前探出脑袋,欠欠儿的语气,哄道:“哎呀,别生气嘛夫君!跟你开个玩笑呢~”
“咱们小两口,开个玩笑多正常嘛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