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银银点点头,与沈弗林一同快步走出了“光明铺”。
等到了阮府,沈弗林径直进了老太太的屋子,开始为她诊治。
阮银银则吩咐下人将阮广全与罗绣芝母女俩请到了前厅,说有事要相商。
不一会儿,阮广全与罗绣芝一同来到前厅。
阮广全看到女儿很是欣喜,忙问:“银银,这是怎么了?”
阮银银未应声,只是沉沉的抿了口茶。
罗绣芝见阮银银神色凝重,大概是猜到了什么,于是故作轻松笑道:“银银,你这急匆匆把我们叫来,你又不说,是有什么事吗?你爹生意忙,正要出门呢还被你喊过来了。”
言外之意,苛责她不懂事。
阮银银浅浅一笑,未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:“小娘,前些日子,您是不是给祖母送过一盘静香园的点心?”
罗绣芝闻言,神色微微一变,果然……这么快就查到她头上了。
不过,她并没一丝慌乱,从容笑道:“是啊,我听老爷说,老夫人爱吃那家的点心,特意叮嘱人排队去买的,怎么了?难道点心有什么问题?”
阮银银抿嘴笑了笑,语气平静:“没什么,只是……那点心好像确实有点问题……”
“有问题!”
罗绣芝一脸诧异,故作惊讶道:“哎呀,什么问题啊?银银你可别吓小娘,小娘不经吓的。”
阮银银目光直视着罗绣芝,一字一句道:“那点心啊……有,毒。”
“什么!?”
罗绣芝脸色骤变,不可置信道:“银银,你这是在说笑吧,好好的点心,怎么可能有毒呢?”
一旁的阮瑟宁凝眉,正色道:“银银,你这在说些什么,娘怎么给祖母下毒呢!”
阮广全听言,也皱起眉头:“是啊银银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?”
阮银银神色冷峻,冷声道:“爹,银银可没开玩笑,刚刚宫里的沈太医已经查验过了,点心里含有银杏芽,未经炮制直接食用,便是剧毒,祖母正是因为吃了小娘送来的点心,才会昏迷不醒的。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!怎么可能呢?我怎会给老夫人下毒?银银,你是不是弄错了?”罗绣芝瞪大了眼,一脸惊恐道。
看罗绣芝如此惊恐讶异,阮银银不禁皱起了眉头,她没从罗绣芝表情中看到丝毫事情败露后的惊慌,只有像是刚知道事情的惊讶。
就在这时,沈弗林从内堂走了出来,手中拿着一份查验结果,语气严肃:“阮老爷,阮夫人,这点心中确实中确实有银杏芽的毒素,老太太正是误食了此毒,才会昏迷不醒。”
见事情败露,罗绣芝脸色顿时露出惊讶与慌乱之色,不过她心中早有准备,于是,眼中含泪,楚楚可怜地看向阮广全,声音哽咽道:
“老爷,这点心是我叮嘱人买的,我怎会在此下毒?若真是我做的,这岂不是让人一查就查到我头上,等同于自投罗网吗?”
她一边说,一边轻轻拉住阮广全的衣袖,语气中满是委屈道:“老爷,您可要相信妾身啊!妾身这些年来一直为府中尽心尽力,妾身……妾身冤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