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银银心中一动,故作疑惑道:“那这银杏芽什么来历,你倒是说说看。”
陈三儿见她上钩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压低声音道:“姑娘,这银杏芽可是从宫里流出来的,若是您识相,就乖乖付钱,咱们各取所需,若是您不识相,那可别怪我不客气!”
呵呵,狗急跳墙了!
阮银银心里一震,面上却依旧平静道:“宫里?你少唬我,宫里怎会有这种东西?你别以为我宫里没点关系!”
陈三儿冷哼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阴狠,不屑道:“姑娘,您别跟我吹!您要宫里真有关系,还用得着来我这里寻银杏芽嘛!”
“我陈三儿爽快人!若是您不想惹麻烦,就乖乖付钱,咱们两清!”
阮银银闻言,重新打量了一次眼前的男人,矮小瘦弱,眼神闪烁不定,一看就不是什么厉害角色,所以……对付他,应该问题不大。
更何况,她今日来此,本就不是为了买银杏芽,而是查清这背后事的。
想到这里,阮银银心中冷笑,面上却故作慌乱道:“你……你想要干什么……”
“我一弱女子,黄天化日下,你若敢欺负我,你还配做男人嘛!”
后面一句是阮银银临时加的戏份。
陈三儿看她那样害怕,脸上笑意更浓,伸手就要去抓她手腕:“哼,现在知道怕啦?晚啦!”
然而,他话音刚落,手还碰到阮银银,便被她反手一扭,轻松制服:“就这点三脚猫功夫,也敢在我面前耍花样?”
说这话,阮银银纯属为了装逼,她能露这一手,还是以前报那个拳击班学的。不过那时练习总爱偷懒,所以也就只会这几招。
这几招对付别的男人可能不太行,但对陈三儿还是够了。
陈三儿手腕被她拧得生疼,以为阮银银是个练家子,他赶紧叫唤道:“哎哟哎哟,大姐饶命!小的……”
“叫什么大姐!叫美人!”阮银银手上力道不减,还又用力了几分。
“美人儿!美人儿!”陈三儿连连求饶: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!您高抬贵手,饶小的一命吧!”
陈三儿本是个街头无赖,平日里靠坑蒙拐骗混日子。今日看阮银银衣着不凡,又是独自出门的姑娘家,于是这才动了劫财念头,结果……谁想这娘们会是个练家子!
阮银银松开了手,语气冷冽:“我问你,这银杏芽,京城里除了你,还有哪些地方能买到?”
陈三儿揉着发疼的手腕,眼珠一转,正想糊弄过去,却见阮银银目光如刀般盯着他,顿时吓得一哆嗦,连忙老实交代:“姑娘,这银杏芽全是从班老婆子那儿搞来的。全京城,也只有她那儿有!”
“班老婆子?她是什么人?”阮银银闻言,眉头微皱。
陈三儿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探过头道:“班老婆子是城南的一个老药婆,专门倒腾些稀奇古怪的药材。这银杏芽,就是她那儿流出来的。”
那没准儿了。
阮银银冷声命令:“带我去找她。”
“诶!不行不行!”
陈三儿一听,脸色顿时变了,支支吾吾:“姑娘,这……这班老婆子脾气古怪,不喜欢见生人……小的若是带您去,只怕她会怪罪……”
阮银银冷笑一声,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,扔到他面前:“带路,这银子就是你的,若是敢耍花样,小心你的狗命。”
一见到银子,阮银银眼睛一下亮了,脸上的为难之色一扫而空,连忙捡起银子,谄媚道:“姑娘放心,小的这就带您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