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罗绣芝闻言,心中隐隐泛出一丝不安感,她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方帕,目光不由自主的瞥向边上笑得意味深长的阮银银。
然而,不等她细琢磨,下一秒,就听阮银银冷声吩咐道——“来人,把何忠兰带上来!”
两名婆子押着何忠兰走了进来。
何忠兰一见到罗绣芝,脸色苍白,双腿一软,直直扑过去,跪在众人面前,声音颤抖道:“老爷饶命!小姐饶命!老奴……老奴真不知道那银杏芽有毒啊……”
阮广全见状,眉头紧锁,冷声问道:“银银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爹,这婆子便是那害祖母中毒的帮凶!不过,她也是受人之命而已。”
阮广全闻言,脸色骤变,猛地一拍桌子,怒声呵斥道:“说!是谁指使你的!”
“老奴……老奴……”何忠兰被吓得浑身发抖,目光不由瞥向一旁的罗绣芝,支支吾吾道:“是……是夫人……”
她话音刚落,罗绣芝便厉声打断道:“你这婆子,莫要血口喷人!我何时指使过你做这种事?”
何忠兰被罗绣芝这么一吼,顿时吓得不敢说话,只是低着头,浑身发抖。
阮银银冷笑一声,慢悠悠开口道:“小娘急什么?这婆子不是还没说是您指使的吗?您这么着急撇清关系,莫非做贼心虚?”
罗绣芝被她说得脸色一白,心中大骇,强装镇定道:“银银,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怀疑是我指使她害的老夫人?”
“是不是您指使的,问问这婆子不就知道了吗?”阮银银目光冷冷盯着罗绣芝。
阮广全见状,脸色愈发阴沉,冷声质问道:“何忠兰是吧?你老实交代,到底是谁指使你的?若敢隐瞒,小心你的狗命!”
“老爷饶命啊……老爷饶命……”
何忠兰被逼得无路可退,终于崩溃大哭道:“是……是夫人让老奴去买银杏芽的!老奴当真不知道那东西有毒啊!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。
阮广全猛地怒拍桌子,目光满是失望的看向罗绣芝,不可置信道:“绣芝,你……真的是你做的?”
罗绣芝脸色瞬间惨白,连连摇头:“老爷,您别听这婆子胡说!她……她一定是被人收买了!她,她诬陷我啊!”
阮银银冷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讽刺道:“小娘,事到如今,您还想狡辩吗?这婆子可是静园的人,若不是受您指使,她怎会去买那银杏芽来放入点心中?”
罗绣芝被她说得哑口无言,心中慌乱不已,一时愣在原地。
阮瑟宁见状,立即转头看向阮广全,娇滴滴的哀求道:“爹!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……您一定要相信娘啊……娘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