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婉柔看出了秦诺神色松动,连忙继续轻声哄道:“姐姐别哭,您放心,我对翌哥哥绝无非分之想,昨夜那一切只不过是演给姑母看的一场戏,你一定要相信翌哥哥对你的真心啊……”
“婉柔,你不用这样……”
见张婉柔如此诚恳解释,甚至还伸出划伤的手指证明,秦诺的心又软了下来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一会儿哭一会儿闹的样子,实在有些小气,不由用手背抹了抹眼泪,哽咽道:“我没有不信你婉柔……你不用这样着急证明,我相信你对阿翌绝无二心,是我不好……怪我不应该那样发脾气走人的……”
“阿诺,你信我就好,但要怪……一定怪我!让你误会,担心一夜……”张婉柔说着低下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责道。
秦诺轻轻的拍拍她的手,宽慰道:“没事的婉柔,别多想……是我太小心眼了。日后我们好好相处,千万再也别生出嫌隙来了。”
“好!我的好阿诺!”
张婉柔闻言,嘴角这才露出一丝笑意,连忙握住秦诺的手:“我们以后一定要相互扶持,相互陪伴,除了翌哥哥和肚子里的宝宝外,我要当你心里最重要的第三人!”
“好好好,你是第一人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消除所谓的“误会”后,重新恢复成了“姐妹情深”模样。
阮银银悄悄叹了口气,亏她之前还担心秦诺会不会因为这洞房夜之事熬不过来,结果……结果张婉柔三言两语就把她哄成了这样?
唉,说好的独立清醒大女主呢,怎么被人牵着鼻子走了还不自知?
阮银银默默退了下去,她不愿意打扰前面一副姐妹情深的二人,一种心累憔悴感油然而生,她第一次觉得,活着真尼玛累!
拖着仿佛被抽干精气的身体回到聚茗轩。
正巧画月从外面找人回来,见到阮银银,画月无奈的摇了摇头,自责道:“夫人,奴婢已经把四处找遍了,整整三日,还是没有小公子一点消息。”
这阿英也不知道去哪儿了,小小年纪不学好,怎么专门学人离家出走呢!
阮银银心中烦躁又焦急,这段时间真是没一件好事发生。她气愤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,呢喃道:“这总不可能是最近运势不好吧……难不成还需要去墙头烧点纸?”
她正犯愁呢,一个转身,冷不丁撞到了刚进聚茗轩的某人。
被阮银银这么一撞,李彧闷哼一声,皱眉道:“你走来走去干嘛?没长眼睛?”
“哎哟哟!哎哟哟!稀客!稀客啊!”
阮银银连忙哈腰点头地扶住某人,赔笑道:“真是没看见您啊夫君,我这刚吃完饭消食呢,没想到您这走路跟猫一样,一点声儿没有,这不……就正巧撞上了吗!”
李彧冷冷扫了她一眼,而后,一把甩开她扶住自己的手,语气不耐道:“消食?我看你是心里藏着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