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怡安憋着一肚子气,跟在宁安郡主身后离开了,不过,她心中实在愤愤不平,于是悄悄招来自己的贴身丫鬟,低声吩咐几句后,丫鬟点点头,迅速离开了这里。
宁安郡主作为太后的亲信,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太后身旁,陪同她一起接受众位官眷的朝贺。
沈怡安也坐在了前排去。
她俩一走,阮银银瞬间松了口气,回到座位上,不过再面对这满桌佳肴时,她已经没了什么胃口。
emmm当然也许不是没了胃口,可能单纯是刚吃饱了。
左手边有为女眷准备的桂花酿,阮银银给自己倒了杯。
清甜爽口,跟喝饮料差不多,味道真不错。
到第三杯时,酒杯忽然被人拿走,抬头一看,是李彧。
“桂花酿亦会醉人,你要是喝多了,我可不会管你。”李彧冷着脸。
阮银银听懂了他语气里的警告,悄悄撇了撇嘴,心中很是无语,但又不敢反驳,只得低声嘟囔:“哦,知道了,不喝就是了。”
殿堂之上,菜过三巡,太后今日心情很是不错,朗声道:“今日是哀家的寿宴,诸位能来,哀家甚是欢喜,来!大家举起酒杯,共饮一杯!”
众人闻言,纷纷起身,举起酒杯,阮银银见此情形,也连忙端起了酒杯,跟随众人一同向太后敬酒。
殿内越喝越尽兴,太后直接朗声吩咐将皇上之前孝敬她的葡萄酒酿拿出来分享。
葡萄酒酿!这古代还时兴喝葡萄酒呢!
阮银银闻言有些激动,她平日素爱喝些果子酒,而在果酒里尤爱葡糖酒。
身边宫女重新上来替她换成了果酒,阮银银乐得正兴。
刚刚是李彧不允许再喝,但现在是太后又让喝,所以怪不得她了……不顾身旁某人的冷脸,阮银银接连又喝了三杯,这葡萄酿果味很浓,真跟喝饮料没区别!
又是几杯下肚。
大厅喧嚣,静谧无风,阮银银忽然来了感觉,觉得有点发热……
兴许是今儿穿太多的缘故吧。
想喝水了,她伸手去拿茶杯。
可不知为何眼前的场景突然一晃,茶杯没拿到,却摸到了一片温凉,凉酥酥的,像是大夏天摸到一块滑腻的寒玉般,让人心尖一酥,忍不住又多摸了两下。
李彧正在和一长辈说话,人却倏然停住,只因……他大腿间突然多了一只滑溜的手,在他大腿处来回磨蹭。
转过头,见阮银银若无其事地抬起手,又拿走了酒杯。
“夫人……”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了。
“嗯,咋啦?”阮银银呷了口茶,眸色单纯,似乎刚碰到他大腿纯属意外。
当着人多事多,李彧心里有气也不好发作,欲言又止,最终道: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