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依旧绵软,她像是被人抱着。
天色黑,马车暗,暗的阮银银只能看清李彧那一身月白色锦袍,像是落于黑夜的一丝光亮,让人很想触摸。
于是,她伸手抓了那丝光亮。
“醒了?”
李彧感到衣服被拽,才注意到她醒了,“身体怎么样了?”
“热。”阮银银只吐出一个字。
“怎么会热?夜里这么凉,你发烧了?”
李彧不知道她被下药一事,伸手触了触她额,“不烫,没发烧。”
他在说话,薄唇张张合合,喉结随着他的话语微微震动,阮银银忽然抬手,温热的指尖覆在他滚动的喉结之上。
“你做什么?”李彧瞳色微缩,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他手是凉的,如夏日里的一捧溪水,清凉舒爽。
于是,她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,哀求道:“李彧,我好热,你身上凉凉的好舒服,让我抱一下好不好?”
“……你在胡说些什么?”李彧蹙眉,有些不解。
“我……我好像,好像被人下药了……我身上热,我难受……”她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下药了?你怎么才说?”李彧皱起眉头。
什么叫她才说,是刚刚一直没机会好吗?
方才被那白影吓一跳,又冷风吹了大半夜,身体里直接冰火两重天,根本还没机会说,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现在在这封闭的马车里被热醒,身子难受极了。
算了,求人不如求己。
阮银银意识清醒了一丝,松开他的手,自己去马车一角蜷缩着。
她想,忍忍应该就过去了,这药也就是身体燥热点,忍忍问题不大,一会儿到家,马上让画月找大夫来解毒就是。
嘀嘀咕咕,自我安慰当中……
可惜情*欲来得汹涌,灼热的气息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,像潮水疯涨,冲刷着她脆弱的理智。
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,额头上再次渗出细密的汗珠,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,仿佛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,像是痛苦,又像是难耐的渴望……
“好热啊……”
阮银银低声呢喃,声音沙哑而颤抖,带着一丝无助和慌乱。
她手指无意识地扯开衣襟,试图让凉风缓解体内的燥热,可那点微弱的凉意根本无济于事。
口干舌燥,神经紧绷。
好想……好想要……
阮银银看着近在咫尺的人,理智的弦,终究是断了。
她在暗色中摸索着,整个人颤颤巍巍地攀上他的颈项,呜咽着:“李彧,我真的好难受,求你了……”
李彧心猛地一沉,他目光落在她潮红的脸颊,以及迷离的眼眸上,“是谁……谁下的药?”
“嗯……沈,沈怡安……”
话毕,她难受的扭动身体,喉咙里不断溢出低低的呜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