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银银想,要是李彧真回乡守丧了,那他的前程大业还咋办?三年啊三年,李彧这一出京,以后再回京恐怕朝中早已大变天!
而且,李彧这一走,她该怎么办?李府那么无聊,没人再一本正经的逗她开心,那还有什么好玩的?而且李彧一离开她的视线,她这任务三还怎么做?
最最最重要的是,留在京城太孤独了,如果李彧走了,就只剩下她一人了。所以不行不行,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,他去哪儿,她就要跟着去哪儿!
想着,阮银银露出灿烂笑容道:“夫君,既然您这么不放心银银,那银银就陪您一起回老家好了!”
李彧皱眉,“你又在胡闹些什么?”
“夫君,银银是认真的。”阮银银叹了口气,“您要回北川,那么远的地方,身边若是没个贴心人照顾,银银哪里放心得下?”
见阮银银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不知北川的艰苦环境,和守丧三年的艰辛,李彧不悦道:
“阮银银,你可知北川什么环境?去那里不是享福的,是守丧的,你又在胡闹些什么?”
阮银银:“不是胡闹,银银是认真的……只是想到若是与夫君分开三年,这么长的时间里,那么多个日日夜夜不能见夫君,银银会很想念的!”
什么不想分开……真是,真是胡说八道!
李彧心中烦闷,冷声道:“哼,你怕是巴不得我赶紧走,好一个人留在京城逍遥快活吧。”
“天地良心啊,银银是真舍不得夫君您!”
阮银银苦着脸:“咱们这新婚燕尔的,您一去就去三年,我这又是年轻气盛的美艳少妇,万一太过寂寞了,一个没忍住……”
“你敢!”
李彧瞬间脸色阴沉:“你若是敢勾搭别人!你看我,你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!”
“怎么收拾我?”阮银银睁大眼,无辜道:“您在北川,一去就三年,等您回来收拾我,恐怕我小孩都会打酱油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李彧勃然大怒,脸色气得通红:“你敢!”
“你敢你敢,你就会说这两个字,我有什么敢不敢的,我想做就做!”阮银银端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摇头晃脑道。
“我要是找个小白脸,我还能故意让你发现啊?”
李彧瞪着阮银银,脸色更加难看了,看她这副演都不演的嚣张模样,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,收拾她?怎么收拾她?她这一身细皮嫩肉的,一板子都受不住,可她这副嚣张模样,又确实让他很无奈恼火。
“是不是,是不是我一走,你就去找你那些小情人了?”李彧稍稍冷静下来。
阮银银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,没吭声,别开了视线。
她不说话,不否认也不承认。
李彧顿时有种黔驴技穷的无力感,他这一走三年,要是阮银银当真重新勾搭了个小白脸,隔那么远距离,他确实不知道,也收拾不了她。
或许,等他回来,她早跟别人跑了都不一定!
但,她刚刚还说愿意陪他去北川,现在又说这番话,难不成是在故意激他?
李彧冷静下来,以上两种想法都有几分道理,但他一时也难以确定。
他转身走到窗前,背对着她,声音低沉而压抑道:“你若是真想在我走后找小情人,那就试试看,不过,我劝你想清楚后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