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银银这一觉睡得很香甜,醒来时却没发现身旁李彧的踪影,她正要动,突然发现自己把被子全部裹在身上,跟没化简成蝶的蚕宝宝一样。
咦,这咋回事?李彧人呢?
阮银银连忙挤开被子坐起身,理了理衣裳,穿好鞋子后掀帘走了出去。
清晨的阳光不算刺眼,雾蒙蒙的,给万物镀上一层金辉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阮银银四处张望好一会儿,终于在不远处一棵树下看到想找的人的身影。
李彧背对着他,站在树下,似乎在眺望远方的山峦。
阮银银小跑过去,笑眯眯招呼道:“夫君,怎么起这么早啊?昨晚睡得怎么样,还好吗?”
李彧听到她的声音,身子微微一僵,随即转过身来,语气冷淡:“还行。”
“那就好,我睡得也不错,特别香!”
你当然睡得香了,整个铺都被你占完了,你睡得能不香吗?
李彧心里想着,面上却是平静点点头:“嗯,既然睡好了,那就赶紧收拾东西出发吧,争取早点到北川。”
“好。”
阮银银心情不错,蹦蹦跳跳的又跑回了帐篷处。
在昨天晚上,她已经确定自己好像真喜欢上那个娇气包了,和他亲密接触,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丝毫排斥及不自在,反倒让她有了与他更紧密的想法。
她其实刚开始知道,还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,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呢?李彧这种人,阴沟里的老鼠精啊,不管搁哪个时代,遇到这种人的第一想法,那肯定都是躲远点,避免被缠上吧?
但……爱情这玩意儿真是琢磨不定的。
她发现他确实小心眼、脾气怪、爱阴阳人、爱记仇、还是一个真小人……(此处省略一百字缺点),但她就是看他这种小人越看越顺眼,越看越喜欢,还越看越觉得可爱,不是,她可能真的有病吧。
不然,没病的话谁会喜欢上这么个操蛋玩意儿?
冷静下来,阮银银又觉得,李彧虽然一堆缺点,但人长得好看,对,就那副皮囊,真是秒杀一堆堆人了。
好吧,她可能天生就是个肤浅的家伙,她就是爱人皮囊,阮银银这样心里安慰自己。
接下来的时间,全部在赶路当中,确定自己喜欢上李彧后,阮银银和他待在马车上,也没有生出一丝别样的害羞情绪。
她和他待在一块太自在了,不用想东想西,也不多四处瞎担心,闲着无聊的时候,逗他生气,被他瞪眼说两句,阮银银也觉得很好玩。
李彧在马车上,一天天的除了看卷宗,看古书,便是与阮银银拌嘴。
当然他不会认为这是在拌嘴,因为他是真生气了,每次都会被阮银银那无耻态度惹生气,然后又很快被她更加厚颜无耻的撒娇诓骗哄好。
路程一天天往前赶,等到某天下午阮银银睡醒起来,竟然发现马车停住了,李彧也不在车上。
她掀帘往外看,这才发现他们已经不是在路上,而是在一处高大巍峨的朱漆大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