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夫妻俩共同嫌蠢的阳和犹豫了一下,又点了点头。
阮银银:“年轻人,不够有**!太过迟疑啦!大声告诉我!能不能做到!”
“能!”
阳和抬头挺胸,眼神坚定道:“夫人放心!我一定能做到!”
话毕,不等阮银银再嘱咐,阳和自己乖乖就去了大门处,一脸严肃的放起哨来。
孺子可教啊,孺子可教!
阮银银满意的点点头,果然她没看错人,这阳和……是个明白人!
阮银银抱着鱼闪身进了厨房,找了个盆将鱼放水里后,她又回房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这鱼现在倒是有了,但怎么弄来吃还是一个难事。
这次离京仓促,根本带不了画月一起,所以她身边现在照顾她的全是北川李宅这边,周氏给她安排的人。
一日三餐也全由这边的婆子打理,阮银银忽然犯起难来。
喊人帮忙杀鱼,清理鱼鳞是不现实的。
这本来就是守丧期间,这李家大伯还本就不高兴李彧,要是他们再不守规矩开荤传到那大伯耳朵里,那不知道得引起多大的轩然大波。
想了想,阮银银还是决定自己来。
她挽起衣袖,捞起盆里的鱼放在案板上。
左右想来不过就是一只鱼罢了,还能难倒她一个人不成?
阮银银满怀信心,十分钟后,事实告诉她,左右确实只是一条鱼而已,但也确实能够难倒她!
首先,这鱼活的,太能摆了!
她这刀还没下去呢,那鱼尾巴一甩,先给她溅了一脸水。
阮银银抹了抹脸,颇有些头疼。
厨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,李彧推门而入,眉头紧锁,目光落在案板上摆动的鱼和满手鱼鳞的阮银银手上。
“你做什么?守丧期间食荤腥,你疯了?”
刚进门听阳和说阮银银在厨房杀鱼准备开荤时,他还不敢相信,他不信阮银银这么大胆子。
结果推开门——
阮银银蹙眉,同样有些不悦道:“对啊!我都快饿疯了!”
李彧眉头皱得更紧,“可这是守丧期间!”
“那又怎样?又不是我祖父。”
阮银银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:“我祖父去世的时候,我都开荤了,这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这话是实话,毕竟在他们那个时代,守丧可没有忌荤腥的规矩。
但李彧并不知道她口中的“祖父”,和他以为的那个“祖父”不是一个人,听到阮银银如此六亲不认,大逆不道的话,他气得直瞪眼。
“阮银银!”
李彧的声音陡然提高,脸色阴沉得吓人:“你还有没有规矩!”
阮银银也无话可说,索性破罐子破摔,双手叉腰,理直气壮道:“反正我不管!我快饿死了,再不吃点肉,我就得去见你祖父了!”
李彧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态度气得脸色发青,“你,你,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纵使心里非常生气,但他依旧说不出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