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今天他势必要好好教训教训她,免得让她认不清自己的家庭地位,敢跟他当面叫嚣!
“先前不是挺胆大的吗?什么话都敢说,这会怎么蔫了吧唧了?”李彧眉梢轻佻,冷眼看着她:“还说我活该呢,阮银银,我看你是忘记自己身份,忘记这是在跟谁说话了吧?”
阮银银低头,一脸忏悔模样:“夫君对不起,银银知错了……刚才真是一时糊涂,口不择言,主要还是太担心您伤了,这着急了才胡说八道的嘛……”
李彧又冷哼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担心我?我看你是巴不得我伤口裂开,好让你再逞一回能吧?”
“这怎么可能!昨晚为了给夫君您处理伤口,银银是一夜没睡好,就生怕您有个闪失!夫君,您怎么能这么想人家呢……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!”阮银银着急得赶紧解释。
结果那一句“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”落李彧耳朵里。
“小人?”
阮银银摆手否认:“不是不是……我的意思是,是您不能以君子之心来度我这小人之腹吧!”
哼。
李彧冷哼一声:“算了,想到你昨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这次便算了,但……若有下次,有你好看的!”
“银银保证不会有下次!”阮银银立正,抬头挺胸,一脸坚定地举起手。
李彧见状,满意点点头:“嗯,方才我收到京城那边传来的信鸽,父亲有急事召回我,所以要提前回去了。”
提前回去!?这么爽!
阮银银不解:“夫君,什么急事啊?”急得连丧都不守了。
李彧:“我也不知道,信纸里没说。”
嗯行,回去好,还是回去好,在这里每天嘴里都快淡出只鸟来了。
不过还没等她来得及高兴,下一秒,就听李彧继续说道:“我到时候回去了,你在这边好好跟着伯母他们便是,等守丧期过了,我自会派人来接你。”
什么!?
阮银银惊得下巴都快掉了:“不要啊!”
李彧回去了,留她一人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,每天不孤独寂寞死她啊!
阮银银赶紧上前两步,揽住李彧胳膊,结果一时着急忘记他胳膊有伤,这一揽手动作直接按在伤口上,疼得李彧脸色大变,“手!手!”
“哎呀呀!没注意!”
阮银银惊慌失措地撒开手,跳到一旁后,又急切道:“夫君,您不能把我一起带走吗?我,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……”
李彧按住受伤胳膊,疼得倒吸凉气,闻言,更是皱眉道:“你留这里守丧是规矩,怎能随便离开?再说,父亲召回我是有急事,情有可原,你跟着回去算怎么回事?”
阮银银当然他是有事才回去的,但问题是,他走了,她也不想留这里啊!当初来北川就是因为他,现在他都走了,她留这里还有什么意思?
阮银银不答应,又凑到他身边,这次避开他伤口后,抱住他另一只没受伤的胳膊,撒娇哀求道:“不行啊夫君~你都走了,我哪里还愿意留在这里?我根本就不能跟你分开一秒,一分一秒都不可以!我必须每时每刻和你黏在一起,不然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什么?”
“不然我就会死!”
阮银银瞪大眼睛,轻咬嘴唇,一脸认真道:“反正我就是不要和你分开,你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