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李彧说话,阮银银都学会抢答了。
李彧无可奈何地又又瞪了她一眼。
阮银银只当没看见,伸手抓住他受伤的那只手,“别乱动哈,不然伤口要撕裂的哦……撕裂了可要拆了线,重新又缝一遍。”
“呼……”
李彧深深吸了一口气,不敢以伤口撕裂开玩笑,他坐直身子,目视前方,好像无所畏惧的模样。
阮银银拧了块干净棉布擦拭过去,一边擦,一边小心苦口婆心道:“您看看哟,这伤口,这么严重啊,到时候路上可怎么办哟……哎呀,这还没出发呢,我都开始为夫君您担心了……”
“少废话,快点擦!”
“哦!”
听他这话,阮银银直接上手,将浸湿烧酒的毛巾盖在伤口上,轻轻摁了摁,等到完全覆盖后,又一点点揭开。
嘶……
有了昨晚的经验,今天的疼虽然依旧刻骨铭心,但好在能接受了。
李彧瞥了眼身旁,勾着腰,凑近他,正在为他处理伤口的女人。
她皮肤很白很细腻,近看,在旁边油灯倒映下,还能看到脸颊处细小的绒毛,润红的唇,温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脖颈处,李彧有点不舒服,下意识别开了头。
结果下一秒,那人跟故意似的,一下撞到他身上。
“你做什么!”被猛地一撞,李彧有些语气有点不太好。
“哎呀…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夫君,这屋里光线太暗了,看迷糊眼,一不小心没站稳啦……”
光线暗关她没站稳什么事?还有,这屋里油灯这么亮堂,哪里暗了,尽瞎说!
不过在看到她眼底闪过的一丝狡黠后,李彧计从心头来,突然想到个主意,于是伸手一揽,直接将人一带坐到了自己的腿上。
“好啊,既然屋里光线暗站不稳,那夫人就坐我腿上来吧,省的一会儿又站不稳撞我一下。”
反正他是个大老爷们不在乎这些,就是不知道她该怎么办了!
他的手理所当然地箍住她腰,两人离得很近,几乎转头便能碰上嘴唇的程度。
玩这么刺激?
阮银银一看不仅没有丝毫害羞,反而兴奋起来:“哎呀夫君,您要闹也等伤口处理完再闹呀~您先乖乖让银银帮您处理伤口,等处理完,您想怎么闹就怎么闹~”
说罢,阮银银眨眨眼,用指尖在他胸膛处打起圈来。
李彧脸色一怔,她这一姑娘家家的说些什么话?什么想怎么闹就怎么闹?还有……还有她这手是想干什么!
“啪”
一巴掌拍掉她放在他胸膛处的手。
李彧反倒是不自在起来,耳根发红:“阮银银,你还记得你是一姑娘家吗?”
“什么姑娘?我可不是姑娘!”阮银银抱胸,理所当然道:“我都嫁给夫君您一年了,我还是什么小姑娘?我是少妇!少妇你知道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