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银银慌忙从他身上爬起来,手忙脚乱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她低着头,下身湿嗒嗒的,很难受,经过刚才那一颠簸,她估摸着亵裤上都是血,这荒郊野林的,哪里去换亵裤,贴月事带呢?
她心里想着事,连原本要拿包袱的事情都差点忘记了。
李彧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卷宗,拍了拍上面的灰尘,才重新坐直了身子,他神情依旧平静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。
阮银银偷偷瞄了他一眼,纠结半天,还是鼓起了勇气小声说道:“那个……夫君,包袱你能不能递给我一下呀?”
李彧没有看她,只是伸手将包袱递给了她。
接过包袱抱在怀里,阮银银暗暗松了口气,从里面翻出月事带和亵裤后,她迅速塞进袖子里,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又将包袱重新整理好。
只不过中午刚休息过,现在不知道多久才能休息一次了。
阮银银正忧心着,却见李彧出声喊停了马车:“停车,暂时在原地休整一下。”
阳和闻言,在车窗外小声提醒:“主子,不是刚刚才休息过吗?”
“我让休息就休息,哪来那么多废话?”
“是!”
话毕,李彧起身下了马车,临下马车之际还不忘对阮银银道:“你好好待在马车上,不要下去了。”
听到这话,阮银银心里不禁欣喜,又立即说道:“夫君,我还想在车上换一下衣服,你下去后,能不能先不要上来啊?”
“嗯。”
李彧这次神色平静,没有一丝不悦或是不高兴。
等他一下车,马车上归于平静后,阮银银迅速脱掉了外裤,等到一切处理完,她拿着手中的沾了血的亵裤有些为难。
这该扔哪里呢?
将带血的亵裤用一层布包裹起来,藏于衣侧,阮银银掀开车帘,跳下了马车。
李彧这时正与一众侍卫在树下休息,见她下车,鬼鬼祟祟的模样,不禁皱眉道:“你做什么去?”
“啊……我,我想去树林里方便一下!”
阮银银随口编了个借口,不等李彧回答,就匆匆跑去了前面小树林。
实在对不起大自然,实在对不起小树林,她这亵裤实在没地方放啊,只能将在地上挖个小坑,将布包埋进去,用泥土和落叶仔细掩盖好后,安置在树下了。
做完一切,阮银银长舒了一口气,起身又跑回了马车上。
下午的车程明显比上午慢了许多,阮银银依靠在车壁上睡了会儿,肚子隐隐作痛,身边也没个暖手袋,整个人难受极了。
迷迷糊糊间,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,阮银银也没什么抗拒便顺着那伸过来的手,摸了过去。
李彧瞧见她脸色难堪,整个人一点力都没了,他将她拉过来,搂在了怀里,空出来的手隔着一层衣服给她揉肚子。
月事来时那种疼最是折磨人,它又不是那种疼得要命的,也不是疼得可以忽视的,它的疼痛程度恰好是让你难受,又难受不死人那种,
隔着一层衣服,力道与温度始终没那么舒服。
阮银银闭着眼靠在李彧怀里,娇弱的声音显得很是有气无力:“夫君……您的手能直接摸进我的衣服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