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喜欢他,但她那张嘴谁又能信,她惯会使些骗人技俩,谁知道她的话里有几句真心?
李彧心底泛起一阵酸涩,整个人无端陷入到自我怀疑中,他不相信阮银银会喜欢他,他那么糟糕,那么阴暗的一个人,她怎么可能真心的喜欢他?
李彧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可是,她不喜欢他又怎样?
她已经嫁作他妻,除了他,谁还能拥有她?换而言之,这辈子,他都会将她留在身边,谁也别想觊觎她,更别想从他身边抢走她。
李彧眼底的狠厉渐渐化作一抹执拗的占有欲,他手指依旧在她的腹部轻轻揉动,不过力道却比之前重了几分,仿佛在无声宣示着什么。
阮银银感受到他手上的变化,不由微颦眉,轻声呢喃:“夫君,轻点,疼……”
李彧缓过神来,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放轻了些,不过在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上时,心里刚压下去那股酸涩感又涌了上来。
他忽然有些烦躁,手指停了下来,冷声道:“既然疼,就别乱动。”
他语气不算好,有点凶。
阮银银睁开眼,见他脸色阴沉,心里有些莫名其妙,她什么也没做,他怎么又生气了?
她抿了抿唇,小声嘀咕:“我没乱动啊……”
李彧听到这话,心里更加烦躁,收回手,冷冷看她一眼后,语气生硬:“既然不疼了,就别再折腾人了……”
什么呀?她哪里说不疼了?
这家伙得更年期了吧,前一秒还好好的,后一秒直接晴转阴了。
阮银银一愣,心里有些委屈,她撑起身子,眼里满是疑惑:“你怎么了……不是刚才还好好的吗?”
李彧现下心里烦躁,他别过头,避开她的目光:“没怎么。”
他在刻意躲避自己?
这个发现让阮银银心里有点难受,她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他一下就不高兴了,问他,他也不说,就是冷着自己。
“夫君,你是有什么事,或者是想到了什么事吗?”阮银银还是想要沟通交流,解决问题,因此探过头,想与李彧对视。
可随着她的靠近,李彧皱眉,好像变得更加烦躁了,起身便要下车。
这马车正在行驶过程中,他突然下车,很有可能摔倒受伤。
阮银银见状,伸手想要阻拦,结果被李彧“啪”一巴掌拍掉了手,“别管我。”
“可马车正在行进,你现在下马车,也不喊停,万一受伤了怎么办?”
见李彧这副执拗不听劝模样,阮银银的火气一下也上来了,“你到底要干嘛?心情总是阴晴不定的,问你,你又不说,但你又要发脾气……”谁欠着你了。
李彧起身离开的动作一顿,刚才的怒气烦躁在阮银银这声问责后,一下烟消云散。
他沉默一瞬,方才转过头,沉声道:“你觉得我麻烦,大可不必管我,而且……我的事也用不着你管。”
不是,他疯了吗?
“你的事我怎么不能管了?我是你妻子,你夫人,所以你告诉我,你的事我怎么不能管?”
阮银银这时也顾不着月事疼痛了,她坐直身子,心里颇有种无力的火气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