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论如何,她都是要回去的,回家,回到原有的轨迹中。
次日清晨,天蒙蒙亮时,阮银银收拾了包袱,跟朱氏道完别,便回了李府。
一回聚茗轩,画月见到她,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:“夫人……夫人,您可终于回来了……”
时隔数月,再见到画月,阮银银心中也很是想念,没有画月陪伴那段时间,真是做什么都不方便!
阮银银走上前,一把揽住画月,乐呵笑道:“别哭了画月,我给你带了礼物,保准你喜欢!”
画月哽咽着,边抹眼泪,边掉眼泪:“奴婢,奴婢以为夫人不回来了……前几日得知三公子要回来了,奴婢特意去门口等您,结果等到好晚,公子回来了,您都还没回来……奴婢问阳和大人才知道,您和公子吵架不回来了……”
“奴婢好担心,好担心您不回来了……”
画月越说越想哭,一点不关心阮银银给她带的礼物。
阮银银看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,不禁觉得有些好笑:“好了好了,别担心,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!”
画月捂着哭花的脸,哽咽着点了点头。
阮银银将她拉回房间,然后打开包袱从里面掏出一个形状怪异鸡毛帽。
五颜六色的鸡毛编制而成的圆领帽子,这还是阮银银在北川城里逛街时看见的,她当时第一眼就被这帽子奇形怪状的设计吸引住了,这么独特有风格的帽子,全北川就两顶,还全被阮银银拿下了。
老板看着阮银银买走了,那两顶在店里放了两年无人问津的高价丑帽子后,眼泪都快感动得流出来了。
买那两顶帽子时,阮银银就想好了,一顶给自己留着,一顶带回去送画月。
现如今,见到夫人说给自己带的礼物,画月瞬间忘记哭了,被帽子奇特设计惊讶得睁大了眼睛,眼底满是欣赏:“好,好漂亮的帽子……”
阮银银看画月对鸡毛帽一脸星星眼的模样,她就知道自己买对了,果然画月和她的审美都是差不多的,她俩都走在时尚最前沿!
画月接过帽子小心翼翼捧在手中,很是喜欢,但想到这么漂亮的帽子送给了自己,夫人怎么办,于是她问:“夫人,这么漂亮的帽子您送我了,那您呢?”
阮银银微微一笑,“放心!”
从包袱里又掏出了一顶一模一样鸡毛帽,道:“我给自己也买了顶!全北川就两顶呢!多稀罕被咱俩得到了!”
“嗯嗯!”画月高兴得直点头:“太幸运了吧!”
阮银银把帽子戴在头上,双手抱胸,很是得意:“那是必须的啊!我跟你讲,我把这两顶帽子买走时,那老板都快哭啦!估计他也老舍不得这帽子了,不过最后还是便宜给了我俩!”
“嗯嗯!便宜我们了!”
画月也有模有样的学着自家夫人,将帽子戴在了头上。
主仆俩看着对方头顶的鸡毛帽,激动得直乐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