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少夫人!三少夫人不好了!我家夫人要生啦!”
门外传来蓉儿焦急的呼喊声。
阮银银从慌忙起身下床,打开了房门。
外边漆黑一片,暴雨如注,风裹挟着雨点扑面而来,打在她脸上。
蓉儿站在门外,脸色苍白,浑身上下全被雨水打湿了,发丝紧贴着脸颊,显得格外狼狈。
“怎么回事?嫂嫂不是还没到日子吗?”阮银银一边披上外衣,一边撑起把伞往外走。
蓉儿跟在后面,声音颤抖,带着哭腔:“奴婢不知……夫人晚间还好好的,一刻钟前却突然闹肚子疼,疼得直冒冷汗,奴婢们已经去请大夫和稳婆了,刚刚奴婢去找大公子,却发现他今晚没在府上,老夫人又不管夫人的事,奴婢着实没办法,才来找您了……”
阮银银心一紧,脚步又加快了几分。
秦诺身子本来就不好,这时候突然发动了,恐怕情况不容乐观。
阮银银想到这里,紧握住手中的伞柄,顶着风雨,快步朝棠居走去。
风雨飘斜,雨点细密地落在伞面,又滴答掉落在青石板路上,阮银银的裙摆被雨水浸湿,贴在腿上,冰凉刺骨,她却顾不了那么多,只一个劲儿的往棠居赶。
到了棠居,刚推开主屋房门,便听到了里边传来的一阵痛苦呻吟声。
彼时,秦诺躺在**,脸色惨白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双手还紧紧攥着被褥,指关节泛白。
“嫂嫂……”阮银银快步走到床边,握住她的手,很是担忧:“您现在怎么样了?”
听到阮银银的声音,秦诺勉强睁开眼睛,声音虚弱而颤抖:“银银……我,我好疼……我好疼呀……”
阮银银看她满头大汗,全身疼得**的模样,很是心疼:“别怕,大夫和稳婆马上就来了,嫂嫂,你先忍一忍。”
秦诺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:“银银,我如果,我如果出什么事了……嫂嫂求你,求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孩子好吗……”
阮银银闻言,心猛地一揪,连忙摇头安慰:“不会的,不会的,一定不会有事的,嫂嫂你要撑住啊!”
秦诺的呼吸越发急促,痛苦呻吟着,她似乎已经憋到极限。
阮银银见状,心急如焚,忙转头焦急道:“稳婆和大夫呢!怎么还没来!”
蓉儿从门外跑进来,整个人都快哭了,声音颤抖:“外边雨太大,稳婆和大夫离得太远,一时半会儿还赶不过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