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个答案,也不关心这个事情的,可既然李彧这么蛮不讲理,那她也要同样蛮不讲理的对他。
手中的卷宗被人突然抽走,李彧没什么动作,只是愣了愣,便抬眸看向了身边人。
跳动的烛光在他眸子里晃动,他看着她的眼睛,眼底深邃静谧。
见他就盯着自己,也不说话,也没有下一步动作,阮银银又往前走了两步,举起卷宗的手扬了扬,认真道:“解释啊!跟我解释!为什么!”
她真是太嚣张了,敢用这个语气和他说话,质问他,还敢不经允许便抽走了他手里的卷宗,李彧觉得自己该生气的,可是他生气不起来,不仅生气不起来,他甚至有点想笑。
阮银银一手叉腰,一手高扬起手中的卷宗,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书桌前的他,心里憋着一股子气。
可不等她再次开口质问,坐着的李彧一下站起了身,就一瞬间,他高高的身子,如同阴影似的笼罩住了她,不等她反应,李彧长手一揽,将她揽向了自己怀里,冷声道:“怎么,吃醋了?”
吃醋,吃醋?她吃个屁的醋!
“你胡说什么……”阮银银嘴里嘟囔着,伸手便将眼前拥住她的人,往外推。
她为什么要吃醋,她有什么可吃醋的,简直是莫名其妙……
阮银银使了好大力气,奈何李彧今天跟她杠上了似的,就是不松手,还愈发收紧了力度。
“你有病吧!”见一直推不开,阮银银泄气的抬起头,眼底满是愤怒。
“谁吃你的醋了!有病吧,谁愿意吃你的醋……松开!”
察觉她说这话时,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,李彧眸子一沉,她讨厌他?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的碎掉了,可他依然冷笑道:“装不下去了?”
之前不是说喜欢他,爱他,愿意一辈子追随他,没有他就活不下去吗?现在终于装不下去了?她装不下去了,她这个骗子,这个骗子……
阮银银并没看出身前人的异样,只是一个劲儿的将他往外推,“松开……松开!”
她不喜欢他这样对她,她现在心里烦躁得要命,不仅仅是因为张婉柔的事情,潜意识里阮银银不想承认,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,她确实是不开心了,不是不开心李彧将秦诺接出来,而是……而是不开心李彧对她的那种特殊关照,特殊对待。
她讨厌他,她不想要他抱她。
她的一系列推拒落在李彧眼里,理解成了明晃晃地厌恶。所以……她之前那些想要亲近他,想要触碰他的行为全都是假的,她一直在演戏,她一直在骗他!
“阮银银……”
李彧突然掐住她的腰将人按在了书案前,墨砚翻倒,瞬间染黑了她素白的裙裾。
“你做什么……”
不等阮银银再次反应,他倾身上前,咬住了她的耳垂低语:“骗子,骗子……”
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,似乎在强抑制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