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彧将书册“啪”地合上,指尖在封皮上敲出沉闷的声响:“阳和,这书哪里来的?”
看李彧阴沉的脸,阳和战战兢兢道:“公子,什么书啊?属下这段时间都看书啊……”
这书是阮银银自己不知从哪儿找来的,李彧知道,但奈何不好对她发脾气,只能问责阳和。
阮银银看阳和被训斥得怪可怜的,心有不忍地拉住了李彧的衣袖,解释道:“夫君,这书是我自己找来的,你怪他干嘛?他又不知道……”
李彧转头看向她,板着脸道:“那你这从哪里找来的书?”
这……该怎么说。
阮银银瞄了眼旁边杵着的阳和,不顾李彧的冷脸,对阳和道:“你下去吧,这里没你什么事了阳和。”
听到要他下去,阳和简直求之不得,看了李彧一眼后,慌忙撤出了房间,顺带着重重关上了房门。
这下,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阮银银红着脸,似乎很是羞涩:“这书……这书是在我床下翻出来的……”
“你床下?”李彧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阮银银:“哎呀,但是,但是我很……很喜欢嘛……”
李彧诧异的扭头瞪着她,颇有些气急败坏道:“你知道里面写的什么嘛,你就说喜欢?”
“知道啊……不,本来是不知道的,但夫君刚刚念了,我就知道了啊……”阮银银羞答答的垂着头:“而且我越听越喜欢,还想夫君再念给我听……”
李彧这下是懵了。
他皱着眉,非常不解地看着眼前的女人,心里堵着一股气,他蓦地转开视线,不敢再看她。
明明……明明是清纯温婉的样貌,怎么说的话总是那样惹人遐思,真是……真是要人命了……
见李彧转过头不敢看自己,一副好像被吓得不轻的模样,阮银银心底一笑,走过去将他手中的书拿了回来。
“夫君,那咱们继续吧?”阮银银将书放回了桌上,坐下以后,抬眸看向还在一旁怔愣的李彧,单手撑着下巴和桌子之间,笑意盈盈。
李彧走过来,拿起《梅香园》,板着脸:“此书不堪入目,不许看来!要看……”说着,他从自己的书架上,抽出一本《诗经》递到她眼前,“要看便看这个。”
阮银银眼神仇怨看了他一眼,百无聊赖地翻开了《诗经》,而那本《梅香园》则被李彧卷起来,握在手里,不肯再交还给阮银银。
“唉,可惜了……”阮银银撑着下巴,手上一页页翻着书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可惜什么?”
“暴殄天物!”
那本书还是一次阮银银戴耳环时,耳环不慎掉落床脚下时,她无意中看到的,就这么机缘巧合下,她第一次接触到了古代版小黄文,当时觉得有些新奇,所以随意翻看了几眼,结果里面的用词大胆,画面感极强,令人读起来便心潮起伏,难以平静。
于是,刚说要和李彧一起看书时,想到今晚要发生的事情,她特意回房把那本书给找了出来,还带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