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带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冷漠,李翌只觉得眼前的妻子像是变了一个人般,他还想和虎子说些什么的,可碍于秦诺冰冷的眼神,只好咽下到嘴边的话,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。
出了房间,看到在院子里等候的阮银银时,李翌上前,突然朝她鞠了一躬,诚恳道:“弟妹,阿诺和虎子在这里,就多拜托你照顾了……”
阮银银淡淡的摇了摇头,对于李翌,她心里已经起了一种生理反应的排斥感,只要想到是他间接害死了张婉柔以及肚子里的孩子,她便从心里对他产生了一种厌恶。
没有和李翌多寒暄,阮银银直接迈步离开,进了主屋。
屋内,虎子仍是闷着声音,小声在哭泣,而秦诺则是冷着脸站在一旁,盯着**抽噎的儿子。
阮银银见到这一幕,调整了一下情绪后,她走到秦诺面前,真心真意的跟她道了个歉:“嫂嫂,对不起,我不应该擅作主张,不为您考虑就把大哥请了过来……”
说完,她朝秦诺鞠了一躬。
随后,她又走到床边,和虎子真诚道歉,道:“虎子,婶婶对不起你,那天远哥儿不是故意的,怪婶婶粗心大意没管好他,在你受伤后,只是简单询问了两句就没再仔细检查,都怪婶婶……”
虎子抽抽噎噎地抹了抹眼泪,闻言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眼睛不断往边上的站着的秦诺那里瞟。
见状,怕虎子说漏嘴,秦诺赶紧装作不计较,宽宏大量道:“算了算了,没事啊……”
她顺势拉起蹲在床前的阮银银,柔声道:“银银,刚刚嫂嫂也有错,和你说话的语气不太好,主要是,主要是看到你大哥,想到家里那些破事,我这心里啊就……闷着一口气。”
秦诺捂住了胸口,愁眉苦脸道:“我这就心口疼啊!”
阮银银想到李翌和周偌的事,闻言,也是轻轻叹了口气,宽慰道:“没事嫂嫂,我能理解的。”
“嗯,能理解就好,能理解就好……”秦诺说着,不知怎么的又扯到了李彧身上:“说起来,嫂嫂现在可是羡慕你和阿彧了,看着你们俩感情这样好,我这心里啊别提多羡慕了,每次我都在想,要是你能一直留在这里,不走了就好了,这样咱俩还能做个伴呢……”
屋子里除了她俩以外,还有虎子和候在房门处的蓉儿。
阮银银听她这般话,不由皱起了眉,一时没搞懂秦诺为何当着虎子还有蓉儿的面提离开的事情。
她嘴角扯出一抹笑意,勉强道:“嫂嫂这说的什么话,你若是和大哥的感情真不能恢复成从前那般模样了,大可和离便是。”
“和离?”
秦诺眉头微微一皱,状似苦恼道:“银银你倒是说得容易,可和离哪有这般容易,我和虎子现在之所以能住在这里,是因着李翌和阿彧的那层兄弟关系,若是和李翌分开了,我和虎子住哪儿去,吃什么,我一妇道人家也没个手艺活,哪儿来钱啊?”
阮银银:“嫂嫂若是为吃住而担心那大可不必忧虑,只要你们想住在这里,不论几时都可以,我和李彧随时欢迎。”
“唉……”
秦诺轻轻牵起了阮银银的手,叹息道:“银银,多谢你啊……有你这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阮银银又在屋子里陪着坐了好一会儿才离开,不过她明明打算在这里守虎子一夜的,因为知道虎子近来几天时常半夜发热,所以她想着今夜她守在这里,让秦诺和李彧休息。
可她的打算刚说出口,便被秦诺委婉拒绝道:“不用不用,就让阿彧晚间守这里好了,他是男子比我们女子的精力好多了,你若是在这里守一夜,可能歇几天都缓不过来呢。”
听到这话,阮银银还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那嫂嫂干脆你今夜回房休息吧,我和李彧守在这里便是,你这些天来怕都没怎么好好休息。”
秦诺闻言,莞尔一笑道:“没事,我这已经养成了习惯,每日白天眯一会儿就够了,你不用担心我,晚上还是由我和阿彧来守吧,你休息就好。”
见秦诺如此坚持,阮银银只好作罢,她羞愧道:“那辛苦您了嫂嫂。”
“没事,没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