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书五经会到哪一步了?”
李梦蝶有些紧张,她不知道李高自己有没有私底下接触过。
“我都会。”
他之前有偷偷地去学堂的外面,蹲着听,跟着念。
关老示意李梦蝶给他搬凳子,又看了一眼正在喝他准备泡茶水的刘婆子。
李梦蝶麻溜地把凳子给他,刘婆子看着一旁的有装着茶叶的,就知道是这老头的,倒好水端过去。
关老:“学而时习之。”
李高:“不亦说乎”
关老:“王何必曰利?”
李高:“亦有仁义而已矣、”
关老:“中庸的选一个自己读给我听。”
李高快速地道,“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,这是学生最喜欢的一段话,只是至今学生都还没真的彻底领悟其中的含义。”
“哦,你都学过,自是也有听过先生的注解才是。”关老挑眉。
“先生的注解是对的,也有利于我,只是学生觉得,在眼下它会是这个意思,若干年之后的我,我所理解的含义将不同。”
关老听得差点打瞌睡,“听不懂就听不懂,啰里吧嗦一大堆。”
“到点了,老夫要先去用膳了,你们自便,且莫给人开门。”
李梦蝶见他走去厨房跟着走进去。
“你跟我作甚?”他瞪她一眼之后,护住整个厨房的门,“你该不会是想要蹭饭吧?”
“我给您做一顿,保证您吃了还会想再吃。”
关老冷哼一声,“虽然你。”正准备说的时候,却又不知道那是她的谁。
“那是我侄子。”
“你倒是个幸福的。”关老冷哼一声。
李梦蝶走进屋,完全就是没眼看,他就是把菜全丢进水里煮捞起来吃,肉也是丢进去煮。
“您不怕拉肚子?”
关老吸了吸鼻子,有些可怜,“要不是这群小子,扰了我的清静,我也不至于如此。”
原本是有个做饭的,被这群学子收买了。
“您烧火,我做饭。”
等到一顿香喷喷地菜出来后。
关老简直是不敢相信,掐了自己一下,“给我盛一大碗白米饭,我要大口的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