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大江律法,造谣是要有牢狱之灾的。”
李梦蝶说完看向李程,“我给你点空间,和她好好地说一说,了断干净,不要什么屎都往家里拉,脏不脏?”
回去的路上。
刘婆子还在回味着李梦蝶的那一句骂人的话,不行。
她上次去她姐家的时候,骂输了,她要拿着刚学的话去骂一骂。
——
学堂里。
李梦蝶带着东西前来拜访老爷子。
安老太傅在看到她来,高兴地走过来拉着她,“你这孩子,怎么才来啊?”他盼星星盼月亮,都没能把她盼来。
每次问那臭小子,总搪塞他。
“安爷爷,我这些时日太忙。”
“今日不管再怎么忙,你都要陪老头子我下一局棋再说,他们这两个臭皮匠,没有屁用。”安老太傅一边说,一边给她引荐人。
“这位是我至交,姓孙。”
李梦蝶一直以为会是一位老者,没想到对方这么的年轻。
“你好,我姓李,喊我梦蝶就行。”她伸出手打招呼。
孙寒安来了几日。
都被他们念叨的,在睡梦中都是这姑娘的名字。
“你的名字我是日日听,今日终于见到本尊,还望姑娘大展身手一番,让我好好地领教一下。”
说完,孙寒安就坐下棋盘的位置。
安老太傅看得胡须都翘起来。
这家伙,又来这一招。
李梦蝶含笑,“若是单纯地下棋,可没意识。”
孙寒安一下就听出她的言外之意,“那按照姑娘的意思?”
“要有点彩头才是。”
安老太傅想了一下,麻溜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,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毛笔。
“这个可行?”
李梦蝶笑着道,“我想要的是他的手艺。”
孙寒安挑眉,知道她是冲着自己来的,只是没想到她明晃晃地一点都不藏,“你这丫头倒是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