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梦蝶把李老头也带上。
“我带您去看看镇上酒楼弄的如何了,晚点你还得陪我去隔壁镇上,我定了桌子啥的。”
都快一个月了,陈木工应该基本上完成一半。
几个人都跟着去到考场外。
“放轻松,别给自己压力。”李梦蝶对他格外的有信心,相信他一定能够过的。
关夫子翻个白眼。
“老夫教出来的人,若是连童试都过不去,就可以去跳河了。”
他说话虽然难听,但却是实话。
李老头听到这,摸了摸鼻子,“要如果这孩子还真的不过呢?”
关夫子瞪大眼睛,“李老兄,你是不相信我,还是不相信你孙子?”
李老头咳嗽一声,这要说相信谁,都会把对方给的得罪到,要说都相信,那他还说出这样的话。
他选择当做没听到。
关夫子教的三个人,全都下场。
需要连考五场。
第一场考四书,命题作八股文,五言六韵诗,考中这一场,可以选择不参加后面四场,直接府试,
“不要丢我的脸,考一场就得了。”
他教出来的,就还没有参加过后面考试的,都是考一场就过。
“夫子,这考试要考多久?”谢晚凝询问,她想着说若是久的话,她先去隔壁镇后回来。
“不到一个时辰是结束不了的。”
“那我们去下隔壁镇,再回来。”谢晚凝说完,看向孙寒安,“孙大哥,也跟我一同去吧。”
她想着让他帮忙检查一下,陈木工的做工是随着心情做的。
他的为人,她也不是很清楚,说不定会混点别的木头下去,也都不一定。
“行。”
关夫子见她们都要去,他打个哈欠,“你们带不带我,不带我的话,我就回家睡觉去了。”
李梦蝶见他一脸地困意,“您跟我们去,路不平,您能睡得好吗?”
去到陈木工家。
陈木工正在用心地雕刻着,听到有人来,也没有抬起手,一心地雕刻着他的木工。
“陈叔,我来了。”李梦蝶出声提醒,见周围都堆满了桌子还有木屑。
就知道他最近有一直都在干活。
陈木工闻声放下手中的活,“可算把你盼来了,你看看这些可行不?”
他指了指自己已经做好的。
孙寒安走上前仔细地检查了片刻之后,点了点头,“老师傅的手艺果然是不错,够细致。”
陈木工听到有人夸他,抬起眼眸多看了一眼,“这一位是?”
“哦,忘记给您介绍了,这一位也是木工师傅。”李梦蝶笑着介绍着,“他是我那几个屏风的师傅。”
孙寒安和他握握手,“陈木工,你好,我叫小孙。”
陈木工仔细地打量他好一会,抓住他的手翻看一下,这才相信他也是做木工的。
木工人的手上茧子要比常人多很多,和搬运的工人有所不停,他们的茧子是堆积在一处地方。
只有那几个位置会有茧子。
“果真是年轻有为。”
李梦蝶走上前,看着堂屋的几个柜子,“陈叔,这是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