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一听,顿时慌神,狡辩道,“大人,民妇真的是在她的酒楼吃坏肚子的。”
李梦蝶轻笑,走到衙门的门口,把大门打开。
敞开让外头的所有人都看到,听到。
“大夫,劳烦您把方才的话重新接地说一遍,这事关我们整个香满楼的清白。”
大夫见她如此地客气,自然也是愿意的。
众人听到这,还是有些不免地怀疑。
“这大门都关上着的,谁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情,说不定大夫被贿赂都不一定。”
大夫听到这,气得怒骂,“我老金为人坦**一辈子,生平第一次被人说贿赂!”
“大人,我要告他污蔑!”
县令黑个脸,这一个事情还没有解决,又来一个,谁能够兜得住。
“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妇人有些慌张了,她的手紧了紧,“大人,民妇说的都是实话啊。”
李梦蝶见她不见棺材不落泪,“你口口声声说昨日来我香满楼用膳,我问你花费多少,你支支吾吾的半天,说不清楚。”
“实则,我香满楼昨日并无让客人付钱,都是请客。”
“至于你口中的那几道菜,我香满楼是更加地没有。”
“不过春风楼倒是有这几道菜。”
妇人听到牵扯到春风楼,慌张地道,“不是春风楼喊我来的。”
一句话就暴露了。
“哦,不是春风楼,那是谁喊你来的?”
她都不知道她除得罪春风楼,还得罪了谁。
妇人这才回过神来,她在不知不觉中就把真相说出来。
“都说是你的饭菜导致我肚子疼的!”妇人还死死地咬着不放。
县令脸一沉,“公堂之上,还不承认,来人用刑。”
妇人一听要用刑,哭出声来,立即招了,“我招我招,大人,别用刑。”
“是个叫林沅的姑娘给了我一笔钱,她让我去香满楼的门口闹事。”
是她。
李梦蝶眯了眯眼睛,“县令大人,还劳烦您让您的人跑一趟李家村。”
县令听到这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没过多久。
林沅就被抓来。
“你可知你犯的是什么错?”县令怒拍惊堂木。
林沅哪怕在看到这位妇人,还是强壮淡定,假装什么都不知。
“回大人,民女不知。”
那位妇人在听到她不承认,抓住她的衣裳,“你怎么能够不承认呢。”
“这一两银子是你给我的啊,你还说等事情成功了,你再给我三两。”
林沅一把推开,冷漠地道,“大人,民女一个人还要养一个孩子,也没有生计,怎可能有这么多的银两去给别人。”
县令眯眼,“你都有孩子了,为何还自称民女?”
林沅眼睛泛红,“大人有所不知,民女是和离的,如今是孑然一身,带着孩子。”
李梦蝶见她要使用白莲花那一招,懒得和她慢慢地磨下去,“你一个人带孩子,和你污蔑我的事情没有半毛钱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