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沅道歉的时候,刘婆子听到动静出来了。
“大声点,你做的事情倒是挺大条的,怎么道个歉如此的小声?”
刘婆子的嗓门一吼,吃饭的客人都纷纷地停下筷子,朝着这边看过来。
本就是有些好奇,现在更加地好奇。
刘婆子笑嘻嘻地看着大家,“方才啊,我家当家不是被官差带走了吗。”
“为了大家吃得放心啊,我当家特意把污蔑我们的人,带回来给大家赔罪了。”
李梦蝶嘴角上扬。
刘婆子真的是她的嘴替。
忙完一切事情,她整个像是被抽干了最后的一丝力气,回到家中。
她随手的把外衣扔在椅子上,正准备倒在她自己弄的小沙发上歇息一下事。
外衣掉落的信封。
李梦蝶想起元叔说的话,噗嗤一笑,这下好,定驶出几十公里了。
当她打开信封的那一刻,虽然不认识这字迹,可这句句的熟悉感,让她一下子便知是谁。
“这是…。。。他留下的。”李梦蝶喃喃自语。
她的脸色从诧异再到煞白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“怎么会。。。。。。怎么可能。。。。。。”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套起外衣,手紧紧攥着信纸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她跑下楼。
就连李老太喊她,她都没有听到。
一路往河边的小屋子跑去。
打开门。
里头什么都空了。
桌子上放着一套整整齐齐的衣裳,他说他觉得她穿淡蓝色更为好看。
所以便给她买了淡蓝色的。
旁边还放着一双鞋子,是他当着孙寒安面,说要给她买的。
李梦蝶走过去,没忍住地哭出声来。
她怎么脑子这么笨,早就该知晓,元叔就是他的人啊,否则的话。
元叔怎么好端端地会突然跑过来要根据她合伙,又把那么多的钱交给她。
他甚至在走之前,把宅邸挪到她的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