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夫子看着李蛋儿,他只不过是怕他不是他教的话,他会误入歧途。
若是被有心的害去,这日后,这孩子就毁了,往大一点说,说不定这孩子日后会祸害村子。
李二山还是不死心,“夫子,教一个是教,教两个也是教,再说了,李高的天赋都这么好,我家轩儿指定差不到哪里去。”
关夫子摇头,“此言差矣。”
“你看看李程,他就不适合读书,所以你说你家的,这很难说的。”
他是看出这孩子将来是不会走正道的,好在李梦蝶这丫头早早就和他们分家了。
加上李高是个拎得清的。
也不需要他多说。
吃完饭后。
关夫子打个哈欠,“这吃饱喝足,人就犯困。”
李梦蝶笑着道,“安老太傅那间屋子,您住吗?”
“住!”
内屋里。
李老太愁眉苦脸地坐着,看着一脸都不忧愁的李老头,她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就不担心轩儿这孩子没书读?”
她这一脚没收住力气,把他给踹到床底下去。
“你想要谋害我?”
李老头揉捏着腰,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疼得他龇牙咧嘴的。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你不要瞎操心,你都一大把年纪还去操心什么?”
“二山和陈氏难道是没手没脚的人?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,这不是他们两个和关夫子的关系不大熟悉吗。”
说到关系,她眼睛一亮,“老头子,要不你去说说?”
李老头扯开她的手,“我不会去说的。”
他是个拎得清的人,人关夫子来村子里喝酒,就是图个高兴。
要是事情变得复杂了,日后人都不来了。
“你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,人关夫子能来,是看在梦蝶的面子上。”
“他之所以和我喝点酒,也是因为我不多话,我若是多话,你相信我,改明儿开始,他便不会再来了。”
李老太嘴巴微微地动了下,“不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