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太这才懂。
“娘一个人做,也做不来啊。”
“这也就是我今日为何要同娘说的地方,咱村子里或者其他村的,有没有和娘绣工一样好的,不要多,求精。”
李老太想一下,“倒是有几个人。”
突然笑出声来,“有个人,就在你身边,绣工还比娘还要好,就是有点懒。”
懒?
李梦蝶仔细地想了下身边的人,怎么都想不到有懒的人,忽然想到刘婆子。
“娘,你说的人该不会是刘婶吧?”
“对。”
李梦蝶一听是刘婆子,立即去她家把她也给带啊来。
刘婆子一听要做衣裳,两眼一黑,“梦蝶啊,是婶子的碗筷洗得不够干净吗?”
这洗碗刷刷的两下就好,绣衣裳那可是屁股一坐就要一整日的。
眼睛疼不说,还废脖子。
“婶子,绣娘可比在后厨给我洗碗,工钱要多好几倍哦。”
刘婆子听到工钱,咽了下口水,“有多少?”
李梦蝶不了解绣娘的工钱,“娘,你知道这绣娘的工钱是怎么算的吗?
李老太点头,“简单绣个手帕、香囊这些每月工钱大概在300文到500文,若是幔帐,简单精致的衣裳,600文左右,你要的这一种,得一两。”
她要的必须是擅长多种针法和图案设计的资深。
李梦蝶点头,“若是绣的好,我一个月给五两都不是问题。”
刘婆子眼睛一亮。
李老太一巴掌甩过去,“你这孩子,是有钱没地方花?”
李梦蝶笑了笑,目光要放长远,等日后她娘就会知道,这钱花得值得。
“娘,刘婶,你们再帮我召集五个绣娘,对了,一个月一人能够给我绣多少件,你们也写出来。”
她好知道别人有没有偷懒。
刘婆子嗅到商机,“梦蝶,你偷偷地跟婶子说,你这衣裳要卖到哪里去?”
李梦蝶,“你心中所想。”
刘婆子一下子激动起来,她一个乡下田野绣娘绣出来的衣裳,日后是要给京城的那些千金穿的。
一下子她觉得自己的身份不同了。
李梦蝶见她的腰板一下子挺直起来,就有些好笑,“婶子,你可要严实一点,不要漏风哦。”
刘婆子笑道,“婶子懂,财不可外漏。”
“您再帮我找个勤快的人,好顶替您洗碗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