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头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哪些草药可以制作?”
“我也不认识。”
她用的都是成品,都是只需要加点纯净水就可以敷在脸上的。
“你不知道,那咋办?”
他倒是认识几味草药,只是让他做他也不会啊,要是把别人的脸弄坏了,可咋办。
“梦蝶,咱不要冒这个险,大不了爹不赚就是了,”
他可不想下辈子在这牢里度过。
忽而惊吓。
“梦蝶,可是你娘说了什么?”该不会是老婆子想要休夫,故意让梦蝶想的法子吧。
“你跟我娘说你要自己干了?”李梦蝶疑惑,它今日没听到她娘提及过。
要是他真的同娘说,娘肯定是会吐槽。
“我没跟你娘说,我是问你。”李老头说一半,不敢再说下去。
怕这家伙回去告状。
李梦蝶见他的模样,噗嗤一笑,“您是不是想错地方去了?”
“梦蝶呀,爹对你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那你老实的跟爹说,你娘是不是想要休掉爹,好重新找一个。”
李梦蝶知道他想多了,只是没想到会想这么多。
“爹,你那么爱我娘,我娘上哪里去找像你这么好的男人?”
李老头一听,“那倒也是。”他一脸地骄傲,“你娘就算是重新去找,都找不出第二个我。”
除了他,没人会把她当小孩一样的宠溺。
这些年,她的洗脚水一直都是他亲自去打亲自洗,从未让她自个动过手。
李梦蝶没想到会吃满嘴的狗粮。
“爹啊,你那幸福的笑容都快照瞎我了。”她伸出手捂住眼睛。
一边打趣一边挽着他下山,“咱去找钱大夫。”
李老头这下想起,他们不会、可是钱大夫认识草药啊。
“还是你脑袋聪明。”
钱大夫一听面膜,眼睛一亮,随后又摆手拒绝,“老夫做不了,”
李梦蝶见他明明是感兴趣的,“钱大夫难道不想有一天,走去京城瞧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