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我写几首谱子给你,然后让他们换一身衣服,这一套不适合。”
扬姐立即明白,“是要稍微露一些吗?”
“不,是要他们穿旗袍弹唱。”
弹唱是雅曲,自是不能够和暴漏的着装混在一起,那样就让客人索然无味了。
扬姐点头应好,“这个旗袍是怎么样的?”
她这才想起这个年代并没有旗袍,“我给你画。”
李梦蝶打个哈欠,听得有些困了,“我有些倦意了,朱当家的,您看看,是不是要回避一下?”
“你打算在这里睡?”
“那不然呢?”
她睡意都来了,还挪地方吗?
朱子鱼一脸的不悦,“我春风楼离这里也就两步远,你要是想睡觉,就去我那里睡。”
“在我这睡怎么了?”扬姐瞪他一眼。
朱子鱼没好气地道,“你春风楼是什么场所,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”
“你需要我说出来吗?”
“你春风楼不是卖吃的吗,什么时候变成客栈了?”
李梦蝶在他们两个争吵的时候,选择直接就是进到屋子里头睡觉。
她躺**呼呼大睡。
隔绝外头的声音。
等到醒来的时候,天都已经黑了。
朱子鱼和扬姐都坐在外头,谁都没有走。
“你们咋都还在这里?是太闲了吗?”她打个哈欠,“要是太闲的话,我们来商量一下,一起合伙做个啥。”
她现在正愁着不够富有。
朱子鱼眼睛一亮,“你有什么好主意,我有的是钱投资你。”
扬姐点头,“我自己的私产也不少。”
她的意思是想要自己拿自己的钱来和她合伙,不想动用身后的背景。
李梦蝶点头,“那你们想想要做什么,我看看行得通不。”
朱子鱼和扬姐唰一下地看向她,异口同声道,“不是你想吗?”
李梦蝶眨巴着眼睛,“我说的是一起想。”
沿海的声音她本来想做的,但是小廖想做,她就放手给他做,路不能够铺好,得孩子们自己努力。
“我们要是有的话,哪里还在这里啊。”
李梦蝶慵懒地躺着,揉了揉眼睛,“要我动脑的话,干嘛要一起合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