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大夫不只是帮忙抓鸡,还帮忙杀鸡拔鸡毛。
李老头从田地里回来,就看到杀鸡了,他疑惑,“今日什么日子?”
虽然她们家现在不缺吃喝,但也不是天天吃鸡的,偶尔吃一次而已。
“爹,我突然想吃了。”李梦蝶露出明媚地笑容。
“你想要吃鸡跟爹说啊,爹给你杀。”怎么还让钱大夫抢了他的功劳。
钱大夫哪里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,“谁杀鸡都一样。”
重点是吃的有没有他的份。
李梦蝶让钱大夫把鸡切好,她把菌菇类洗干净,沥干水,拿到粘板上切开。
她今天亲自下厨。
“楼上的绣娘,有口福了。”李老头看着她炒的四香味俱全,没忍住地吞咽下口水。
“你从来没炒过蘑菇,爹给你尝尝味道如何。”
钱大夫在一旁,翻个白眼,“说白,你就是馋嘴,想要吃一下。”
不要问他为什么知道,因为他也馋嘴,想要尝试一下。
“钱大夫我做很多,你可以拿个碗装点先吃,不会有人知道的。”李梦蝶提醒。
钱大夫眼睛一亮,在他的字典里,从来没有害羞一说。
他拿起碗筷,开炫。
眼前一亮又一亮,就是这个熟悉地味道。
钱大夫竖起大拇指,“好吃,就是这个味道。”
李梦蝶轻轻地一笑,“您喜欢吃就多吃一点,上山还有很多的菇,不够啊,咱再去采摘。”
钱大夫脑子一转,“你们家也吃不完,要不,我们采摘去卖了怎么样?”
李梦蝶摇头,“菇煮不熟,很容易中毒的。”
就是考虑到这点,她才不敢拿去卖,轻则中毒,重则死亡。
钱大夫嗯一声,这是个问题。
“那你们酒楼可以做这道菜。”钱大夫又想到另一条出路。
李梦蝶见他这么积极,“钱大夫,这是又想要挣钱了?”
“你要是想拿去酒楼做这道菜,肯定要有懂得菇类分辨的人。”
李梦蝶轻笑,“那就让你和我爹去采摘,你觉得怎样?”
“工钱咋算?”
李老头也是竖起耳朵听着。
“工钱一天五十文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