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他戛然而止,瞪大眼睛,吓得再一次地站起来,“草民。。。。。。草民知罪啊。”
皇帝把他拉下去,只是想要吓一下他,可不想要把氛围破坏掉。
李老头迟钝,“钱大夫,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这不是来的时候,就已经让自己说话改过来了,遇到官,我就是草民。”
蛋儿察觉到了,扯了扯他爷爷的袖子,“爷,我要上茅房,你陪我吧。”
“你小子,茅房不是在旁边吗,自个去。”里正一脸地严肃,他正喝得高兴呢。
平日臭小子都是自己上茅房的,今日怎么出奇怪的腰他陪。
是啊,怎么要他陪?
里正腾一下站起来,把他夹在腰间,“我陪孙儿上下茅房,马上就回来。”
皇帝笑不达眼底,小家伙聪明他是知道的,“蛋儿不敢自己上茅房?”
“我不太敢。”
“那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不用,爷陪我去就好。”他哪里敢让皇帝陪着他去啊,他才没有那么大的本事。
皇上已经站起身来,“没事,我陪你去,我最喜欢的就是孙儿了。”
不容他拒绝。
茅房里。
皇帝盯着他,“上啊。”
蛋儿欲哭无泪,他没尿怎么上得出来,“等一会嘛,它不是马上就有。”
“想上茅房,不就是已经有了吗?”
蛋儿咳嗽一声,“我又没被外人看过。”
“天子脚下,都是我的民,你就是我的人,你说朕是外人。”
皇帝的话,让蛋儿腿软,差点掉茅坑里去。
“皇上,我知错了,您您您就饶过我吧。”他欲哭无泪,呜呜呜。
“你刚才想要和你爷说什么呢?”皇帝含沙射影。
“没没没,什么都没有。”他哪里敢说啊,他啥也不敢说了。
“我还以为你想要和你爷说朕是皇帝呢。”皇上笑呵呵地把他捞出来,“看来是我冤枉蛋儿了。”
摸了摸他的脑袋,牵起他的手往回走,就看到一个高大的人,站在那里傻着发抖。
蛋儿没眼看他爹。
“草草草草草草民啊民,见。。。见。。。过皇皇皇上。”他半天哆嗦不出一句完整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