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擦着袖筒里的一件月白色小衣,他眼底笑意加深。
当他们的马车刚出城,身后果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还有秦汐气急败坏的吼声:“宋千屿,你站住!”
这狗男人竟然把她的一件小衣给带走了。
防止这狗男人败坏她的名声,她自然得追过来把小衣要回去。
马车里的宋千屿轻闭着眼眸,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的马车非但没有停下,反而越跑越快。
秦汐这一追,估计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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肚子快四个月大的时候,宁挽槿终于没了孕反,也不再那么难受。
午时她正在睡觉时,突然感觉到周围有其他人的气息,猛地睁开眼,便见窗外站着一道身影正静静看着他。
“燕归煌?”
宁挽槿惊讶,没想到燕归煌来了。
“阿槿,我来看你了。”
燕归煌朝她微微一笑,所有情愫都埋藏了眼底。
宁挽槿坐起身子,关心问:“你身子好了吗?”
燕归煌点点头。
他的身子已经痊愈了,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来看宁挽槿。
他听闻宁挽槿有身孕了,心头空落落的。
他明白自己对宁挽槿的心意,但也清楚宁挽槿不会再属于任何人,只能是景年翊一个人的,所以只能把这份感情藏好。
他知道喜欢一个人并非要占为己有,只要对方过得幸福就好。
景年翊知道燕归煌来了,立即丢下手里的朝政就来找宁挽槿了,警惕地看着燕归煌,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来看阿槿,你以为是来看你的吗。”燕归煌冷哼,对景年翊也没好脸色。
两人又是一番暗中较劲。
此后的日子里,燕归煌没事就来东宫找宁挽槿,惹得景年翊极其不高兴,但宫里的禁卫军和东宫的暗卫防也防不住他。
燕归煌看着宁挽槿的肚子慢慢变大,也有点期待这个孩子,“阿槿,等孩子出生了,我能做他的师父吗。”
景年翊正好从身后走过来,凉声道:“不用了,我的孩子我自己会来教。”
燕归煌对他熟视无睹,就跟没听见他的话一样,也不理会,只和宁挽槿说话,“阿槿,我很厉害的,可以教他很多本事。”
宁挽槿笑道:“这也得等孩子出来后看他的意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