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什么别的事,就是人手不够,看守停尸房的事,恐怕得麻烦你。”
楚鹤有些不忍,“你要是不想的话,我可以……”
“我可以。”
郑晋没有犹豫,见所有人都望着自己,他牵强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去停尸房了,放心,我会看守住。”
郑晋步伐很重,走出去时,后背明显有些弓。
“我是不是太不人道了?”
楚鹤觉得心里堵堵的,充满愧疚感。
赵巽和周樾都没说话。
这也没法说,换做是他们,他们也接受不了,自己的父亲被人暗杀在公安所里。
“这何尝不是一种陪伴。”
温晴语气惆怅,想到了外祖父和母亲去世时,她独自一个人在灵堂里睡了七天,一直到下葬,她才被接回去。
但那七天里,她一点都不害怕,甚至感觉是离母亲和外祖父最近的时候。
“还是温晴同志有觉悟!”
这话让楚鹤心里的愧疚感减轻了些。
赵巽却察觉到小妻子的不对劲,在离开办公室,走出公安所时,他握住了小妻子的手。
温晴不解看过去。
“你刚刚,是想到了什么了吗?”
赵巽想要了解小妻子,了解就要有一方主动。
温晴目光微垂,没有挣脱,任由赵巽握着自己的手。
“想到了外祖父和我母亲。他们去世的时候我还很小,只是记得在他们去世时,我在灵堂守了他们七天。”
赵巽明白了,那句话是小妻子切身的体会。
他心疼抱了抱小妻子,“等这些事情结束,我陪你回趟京城,去祭拜外祖父和母亲。”
温晴眼睛亮了亮,对上赵巽柔情满满的眼睛,她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赵巽有赵基伟给的手令,所以要调张德望履历档案并不是难事。
档案局。
接待他们的是个年轻的男人,他动作麻利,很快就从档案墙里找到了张德望的档案履历。
“赵巽同志,这是你们要的东西,按照规定,只能在这里看,不能带走和抄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