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晴和赵巽跟随。
周樾留守警局。
安槿已经被推到了太平间,主治医生是个外科大夫,配合楚鹤的调查。
“能确定是自杀吗?”楚鹤问。
“从伤口来看,确实是自己划的,但能不能确定是自杀,这个我不好去判断,得交给法医来判断。”
主治医生是个严谨的人,更何况这是人命案子,他并不想牵扯其中。
楚鹤能理解,所以他换了个问题,“她被送来的时候,身边有没有其他人。”
“有。”
主治医生还没回答,倒是身边参加抢救的护士开了口。
主治医生看了眼,护士有些紧张。
楚鹤察觉,“哎”了一声,“有什么话直说,要是藏着掖着不交代,被查出来,可不是小事。”
说着,就示意护士说。
护士吞吐,“是徐巧,徐护士长。”
这时又有病人送来抢救,主治医生说了声抱歉后,带着护士参加抢救。
人命关天的事,楚鹤也不好拦着人不让去。
他看向温晴和赵巽,“怎么的,去趟太平间?”
医院的太平间同公安所里的停尸房不同,要更大更宽敞一些,里面的尸体也要多些。
味道也难闻。
还没进去光在走廊,就能感受到凉嗖嗖的阴冷气。
楚鹤打了个喷嚏,“这地方可比我们那邪性多了。”
楚鹤话音刚落,走廊里的灯就忽闪忽闪。
吓得楚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不是吧,要不要这么邪性。”
“建国多少年了,你还信这些。”
赵巽一点感觉都没有,他在战场上时,牛鬼蛇神看过了。
他原以为小妻子会怕,却没想到小妻子比他还要淡定,甚至敢一个人先行。
这么一对比,楚鹤就显得弱了很多。
胆子甚至没有女同志大。
“我可不信,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!”
楚鹤挺了挺胸膛,给自己壮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