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佑失望离去。
看着赵文佑的背影,温晴想到了试探赵文佑的法子。
她感受到掌心被捏了捏,回神就看到赵巽有些无措的望着自己,那模样同刚刚压迫感十足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。
同赵巽相处久了,即便不说话,温晴也能读懂赵巽的表情。
她握住赵巽的手,“放心,我什么话都没有往心里去,还有,谢谢你,谢谢你这么坚定的维护我。”
活了两辈子,除了外公和母亲,只有赵巽会这么坚定的维护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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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后,不要说谢。”
在回所里的途中,赵巽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。
温晴愣了下,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,赵巽是在回她在医院说的那句话。
她有些无奈,歪头看着赵巽,回想起来了。
她说完那句话后,赵巽就很沉默,一直到现在才开口。
所以,这么长的时间里,他都是在想这些吗。
“答应我。”
赵巽即便目视前方,也能感觉小妻子在看着自己,她越这么看他,他心里就越慌。
他不想同小妻子如此的生分。
“好。”温晴勾了勾唇,“我答应你。”
以后,再也不说谢。
公安所。
他们到时,周樾和徐政还在法医室检查尸体。
楚鹤带他们到办公室,给他们倒了水。
“赵倩情况怎么样?”
“还没醒,不过护士说有苏醒的症状,应该快要醒了。”
温晴离开时,给赵倩把了脉,脉象已经平稳,没什么大碍,苏醒也就是时间的问题。
“能醒就好。”楚鹤喝了口水,瘫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都很疲惫。
“我让人去食堂打了饭,等会一起吃点,这些破事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楚鹤叼着笔,只想将大脑放空。
但事不如人愿,他刚端起茶杯,周樾和徐政就走了进来。
“初步的尸检报告出来了。”
周樾停顿,示意徐政说。
徐政不擅长阐述,还是将报告给周樾,让他说。
周樾无奈一笑,只好接过说道:“根据安槿手腕上的伤口,我同徐政进行了模拟,发现自主割腕,和被动割腕的力道不一样,痕迹也不一样,经过我们几次实验可以断定,安槿,是被人握住手,被动割腕。”
“这是他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