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孙山民跑了,不光跑了,还带走了两把枪和洪兴。”
“什么玩意?!”
楚鹤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“他跑就跑,带洪兴干什么?!那个二愣子连抗水都费劲,带着他跑干什么!”
钱军缩了缩脖子,“应该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带走洪兴那把枪。”
楚鹤反应过来。
洪兴新来的,配枪这两日才申请下来。
洪兴还没摸到手,就被孙山民给带走了。
楚鹤没忍住爆了粗口。
“给我封锁所有路口,给我找,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给我找出来!”
两把枪,还挟持一个公安。
这可不是一般案件,这已经是十分的恶劣了。
如果再危害到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,那他公安所从上到下就等着被撸帽子吧!
“是!”
楚鹤一回来,钱军就有了主心骨,安排起来也有了头绪。
“老赵,车里的那个就交给你了,我要把孙山民这个犊子给尽快抓到。”
赵巽点头,“放心。”
有这句话,楚鹤安心多了,立马叫上兄弟,联系交通队,对全城进行封锁。
温晴好奇车里是谁。
见赵巽将人带了出来,那人头上套了个黑套,看不到长什么样子,但根据身形可以推断是个女人。
赵巽将人带进审讯室,温晴带上纸笔,跟着进去做记录。
赵巽拿掉头套,看清楚了是谁,温晴微微皱眉。
徐巧一改往日妇人的形象,头发剪成利落的短发,就连眼神都变了,犀利,冷漠,还带着杀意。
此时此刻,分明就是女杀手的形象。
“被你们抓到,我认栽,不过你们别想从我嘴里掏出什么!”
“我们需要从你掏出什么呢?你的身份已经是板上钉钉,安槿的尸身经过检验确认是他杀,除了你,谁还能杀她。事情我们都知道了,我们又需要问你什么。你难道真的以为,我们这次抓住的,就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温晴声音很冷,不怒自威。
这模样让赵巽微微吃惊,本来他打算亲自来审,没想到小妻子先开始了。
见此,赵巽坐下,当记录员。
徐巧被这番话说的没有先前那么狂妄,她盯着温晴,似乎想要将她盯出两个洞出来。
“还真瞧不出来,你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竟然还有这番口舌。可你唬不住我,我知道,你们办案要讲究证据,证据链不完整,你们根本就不能给我定罪!”
徐巧冷笑声,有种奈何不了她的张狂感。
赵巽在记录,听到这话拧眉抬头看了眼。
对此,温晴平静从容,她抬手按住赵巽记录的手。
从容不迫道,“你杀安槿是需要证据链,可你是特务,就不需要,可以直接把你送上军事法庭,哦,也可以秘密处死你。杀个特务,上面只会嘉奖,不会责怪。”
徐巧脸色一变,想要拍桌而起,可手脚都被铁链捆住,她只能坐在椅子上,怒目瞪着温晴。
“好你个温晴,我还真是小瞧了你!别看你年纪不大,心却挺狠!”
“对付你们这种杀人不眨眼的特务,难道还希望我们仁慈吗!”
温晴声调提高,透过年轻皮囊,那是斗争经验丰富的温处长在厉声质问。
只有坐到审讯室,温晴才感觉,自己并没有与前世的自己脱轨。
这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质问,让徐巧背后一凉,她强撑着挺直腰板坐着,绷着脸,她绝不会承认自己被一个黄毛丫头给唬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