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国槐目光沉了沉,他早该想到的,赵基伟的儿子儿媳,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。
是他失策。
张国槐坐下,抬头时,又恢复往日憨厚的模样,就连眼神都是淳朴的。
瞧着,没有一点心机。
“我记得你,你是审查组的同志,楚队呢?他怎么不在?”
“知道审查组在,还敢在家里藏人,胆子不小啊。”
赵巽正襟危坐,不苟言笑。
“藏人?藏什么人?同志,你可别说笑,我家里就我一个。”
张国槐见赵巽不被自己牵着走,精神立马集中。
审讯同被审讯就是一场博弈。
“可是那个人说了,她是你亲自藏下去的。”
“胡说!我都没见过人,又怎么会把人藏到地下室…”
张国槐装单纯装过了头,一不留神就被套了进去。
在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后,他大脑快速转动。
但赵巽已经不给他思考的机会,直接厉声呵斥,“说!什么时候挖的地道!”
……
审讯室外,温晴坐等结果。
而这时,医院打来了电话,值班的同志找到她。
温晴前去接电话。
是宋敬之。
“小温同志,赵连长情况不太好,你现在有时间过来一趟吗?”
温晴皱眉,思虑片刻,应了下来,“我现在过去。”
她挂断电话,看向值班的同志,“等下赵巽同志出来,麻烦你跟他说一声,我去医院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温晴走出所里。
所里的车都派了出去,温晴就只能腿着过去。
夜里拉车的车夫很少,温晴走下很远才遇到一个。
花了五毛钱,来到了医院。
到住院部,温晴前往赵文佑的病房,她路过护士台时,见里面有护士值班,且走廊安安静静的,并没有救治的紧张感。
她停了脚步,向护士打了声招呼,“麻烦问一声,311床的赵文佑情况怎么样?”
“311……”护士翻看记录,“它情况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