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宋医生,我得过去好好谢谢他。”
见楚鹤过去,温晴便继续参与进救援中。
火车上的伤员都已经救了出来,现在人手开始集中挖塌方的315隧道。
看着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隧道,温晴压制着不安的情绪,拿着铁锹一边敲打石砖,一边开始挖。
先行过来的救援队,已经搜救过三遍。
“我们每块石砖都敲了,听不到生存者的声音,或许这里面已经没有……”
救援人员看到温晴看过来,下意识地就将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。
温晴不信。
赵巽命大,绝不会丧生在这里。
他也不该丧生在这里!
温晴咬着牙,拿起铁锹就挖。
只要没看到赵巽的尸体,就说明他还活着!
—
公安所。
刘汶坐在值班室内,听到外面有拉车的动静,便抬头看了眼,发现是前不久拉温晴同志的车夫。
此时,车夫将车停在大门口,然后就坐在那儿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刘汶打开值班室的门,朝着车夫走过去。
“喂,同志,你怎么了?”
处于警觉,刘汶端着枪,一手始终在保险上。
待走近了,刘汶发现不对劲。
车夫低着头,地上却有血。
“同志!你怎么了!”
刘汶松开保险,走过去推了推车夫。
车夫径直倒下,两眼圆溜溜地瞪着,瞳孔已经散大,脖子鲜血淋漓,显然是被割了喉。
刘汶震惊,要喊人时,突然从车斗里扑出来一个人。
刘汶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捂住口鼻,然后喉咙被利齿猛地一割,鲜血瞬间就喷溅出来。
身后的人松开手,刘汶倒在血泊中,身体不受控制地**,他死死地盯着男人的脸。
那张脸,他十分熟悉。
孙山民擦了擦刀片上的血,在刘汶逐渐涣散的目光下走进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