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们想活着。”
说着,何吕看向丁丰,“丁丰,听我的,活命最重要。”
“何吕我真是小瞧你了,你个叛徒!”
丁丰大骂,将孙山民骂狂躁起来,一个手刀将丁丰打晕。
“丁丰!”
何吕紧张戒备。
“你要是伤害他,我什么都不会说!”
孙山民冷笑了声,“放心,我只是将他打晕,不过他要是再不乖,我可就不能保证他的命还在不在。”
孙山民拿起手枪,朝着监管室门上的锁开了几枪,锁一掉,就对准何吕的脑袋。
张国槐从监管室内出来,将地上何吕的枪捡了起来,就要对何吕开枪,被何吕阻止。
“老孙,他们的话不能信,他们的命更不能留!”
比起孙山民,张国槐更加的心狠手辣。
何吕冷眼盯着张国槐。
张国槐伪装的是真好,他是一点都没发现,平日里总是憨厚面孔的老实人,竟然是这么一个狠毒的刽子手!
“他不能死。”
孙山民拦住张国槐。
最起码,现在还不能死。
孙山民的枪对准何吕的脑袋,“带我们去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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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晴恢复意识的刹那满是不安戒备,她睁开眼猛地坐起来,竟然发现自己在医院!
她摸着肩头,肩头上酸酸麻麻的感觉让她更加确信,自己是被人用麻醉针给麻醉了带回来的。
而这个人就是宋敬之!
温晴立马下床,刚站起来就是一阵天旋地转,而这时,有人推门进来,走过来扶住她,温晴下意识推开,却没劲。
“麻药劲还没过,别乱动,小心摔伤。”
听到是宋敬之的声音,温晴抬头眼中充满愤怒和戒备。
“为什么!”
温晴找不到宋敬之这样做的原因。
宋敬之叹了口气,满是无奈。
可这副模样落在温晴眼中,像极了虚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