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小姐好像在哭。”
“能不哭吗?”楚修容笑了笑,“听说余二小姐前段时间被绑架了,所幸让一英勇刑警救了,从那以后就喜欢上了,可惜,人家警官有女朋友。余二小姐都缠到人家工作单位告白了,被拒绝的很无情。还因为影响警局工作,被反映到家里,想要家里帮帮她用权势威逼利诱那警察,结果家里嫌丢人不帮忙不说,还要给她安排相亲对象。人当场就绷不住了,这不抱着姐姐哭吗?”
她细细理着垂落的秀发,瞧向这位即将要被安排的相亲对象:“怎么,你不知道吗?闹得可有意思了。”
“知道,怎么会不知道呢?”
他还没说什么呢?对面倒是要死要活的,他就算是横插一脚的马文才也不是这一对的。
另一头,正安慰着妹妹的余莘一抬头便瞧见了远处的楚氏姐弟,本来就因为楚家人遭受屈辱的心更是火大,过去时连点好脸色也没给。
“有烟吗?”
楚修南摇头。
“我有。”楚修容从随身手袋里摸出烟盒,不忘亲自给弟妹点上。
余莘懒眼瞧向自己这位大姑姐,不咸不淡地道了句:“抱歉,上次你公司的大秀,我有事没到场,听说办得很成功,恭喜啊。”
“弟妹是大忙人,日理万机,赶不过来很正常,这也不过是个小把戏,等什么时候有上得了台面的东西,再亲自去请弟妹。”
“呵。”余莘冷冷吐出一口烟圈,“有什么好忙的,不比你啊,我这是陷进一滩烂泥里了。”
这话里,是有两分嫉妒的。
“今天是喜宴呢,弟妹干嘛那么伤怀,又跟修鸣吵架了?”
“吵有什么意思呢?”她弹了弹烟灰,连眼睛里都多了一丝生无可恋:“只是觉得可悲,我的婚姻被他们当做交易葬送,现在还想来葬送我妹妹。”
被戳到的楚修南语气很无辜:“不要把我说那么不堪,我还没说什么呢,你们倒不乐意了。放心吧,我对你妹妹没什么兴趣,让她别哭了。我妈的大喜日子,多丧气啊。”
随后,他又似笑非笑地冲余莘道:“既然嫌弃我们楚家是滩烂泥,何不利落点抽身呢?一张机票,隐居国外,不麻烦的。”
余莘脸一白:“我早想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早就想离了,又舍不得荣华富贵。”
楚修南毫不客气地接过她的话,“现实很重要。”
“再现实我也不想要个……呵。”余莘这辈子顺风顺水,就算是联姻,咬了咬牙也逼自己认了,偏偏遇到这脏事,生殖构造的不同,遭遇了这种难以启齿的疾病,也是女人苦受得更多。
那根脏黄瓜没停下在外面寻花问柳,她不甘,到处寻找慰藉,跟情人怀了孩子,最后被无情打掉。
本是肆意潇洒的人生,怎么就陷进了一滩烂泥里。
为了两个哥哥的事业野心,就得拿两个妹妹献祭。
看着女人落寞离去的背影,楚修容不禁也点燃了根烟,缓缓吐息:“可怜又可悲的女人,还是你姐姐聪慧,留在楚家,我还是楚家人,嫁出去,这里哪还有我的一席之地呢?”
“那你就做一辈子楚家人吧。”
楚修南起身,手机微信突然响了。
是文雨传过来的录音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