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玫攘了攘许浮霜道:“你可以带你的新男友一起去。”
“没男友了,上次那个分了。”
“没有新的吗?”安玫诧异,都快4个月了,不太符合许大小姐情感作风。
许浮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好意思提,都留下阴影了。”
自从上个小男友分手后,许浮霜就没再勾搭过谁了。不是别的,只因上次许浮霜与男友去夜店,碰上人家前女友以及人家现男友,几人玩卡牌,途中又遇上了前前女友。她担心出事,叫了安玫过来。果不其然,酒过三巡,其中一位发力,怒斥渣男交往期间背着她劈腿,并且将许浮霜误认成了那个小三,喝多了酒,安抚安抚的事,结果安玫在听到该女用侮辱性词汇骂许浮霜的时候,当场就上去薅头发,场面一时混乱。
战局越演越烈,该女喊来了朋友,几方人马闹哄哄,厮打在一起,两个人或多或少挨了打,一度走不了,最后是赶来的温隐砸破酒瓶顶在其中一名壮汉脖颈。
阴冷的告知:她刚从精神病院放出来,大不了再回去。
遂几人逃走。
回去许浮霜就踹了祸因。
或许是海后漂的太久,打算歇歇了。
安玫听着,脸上小表情遮也遮不住。
对面温隐失神的盯着二人,最终什么也没说,默默戳着螃蟹腿。
楚宅
最近几日,楚修南都在此小住。
高啸走近小厅时,正巧与出来的几位西服年轻精英碰上,那些都是楚修南手底下的人,都是某些产业的高管。现在召过来,看来楚修南进盛古的事所言非虚了。
客套点了头,打了招呼。走进室内,沙发上的人影缓缓起身,“来了,陪我去走走。”
两人行走于庭院中,高啸蹙眉凝问:“真这么做,不怕得罪余家?”
楚家的事是楚家事,就算跟二房斗得你死我活也是家族之争,但把余家牵扯进来,做得太狠。
难保不记恨楚卢父子,要是两家真的联姻倒也罢了。
问题是。。。。。。
高啸侧目盯向表弟,领口下抓痕隐隐作现。
唉。
“余家凭什么会觉得我们会顾及他们而畏手畏脚,我可不是楚修鸣那个废物蠢货,非得哈着他们。早十年前也就罢了,指着他们家快90岁的老爷子混混脸子,充其量就是华美袍子下爬满的虱子。”
高啸沉吟片刻,试探性问道:“这两天余小姐来得很勤。不是要安排你和余二小姐相亲吗?”
楚修南:“我帮她离婚,还保她的荣华富贵。奉献点什么,理所应当不是?”
“这余小姐心还是狠,连自己母家都能舍下。”
“可不是她心狠,一个女人染了病,失去孩子,沦为棋子,无异于行尸走肉,唯一舍不下的钱财我替她保了,现在还有什么舍不下的。”似是想起什么,他不禁勾唇,“就连她妹妹的私事,我也帮了点忙。姻亲联盟只是中策,捏着对方不得不庸附,才是上上策。自己资质平庸,要么只能做做家族的棋子担担责任,或许虽然有点野心,却只能借着妻子的势上位,到头来还要说成自己的功劳,我楚修南两种都不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