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身下的女人痛哭出声,张口拼命的撕咬他。
楚修南心满意足地轻轻舔舐掉她的眼泪。
“我在这儿呢,有我怎么就不好了。”
“你也是喜欢我的,不是吗?”
“乖,我们以后好好过。”
上午时分,温隐悠悠转醒,外面天光大亮,稍微动了动,身上就像散了架。
“醒了,宝贝。”头顶上方传来男人饕足的声音。
她有些恍惚,抬眸瞥过男人近在迟尺的面庞,随后背过身去,遭到冷遇,背后的男人并没有显现出不乐意,反而大手重新搂紧了她的腰肢,在耳边轻轻吹气:“怎么还闹别扭呢?”
无论他怎么逗,怀里的人始终一言不发,双目涣散地望着窗帘缝隙微透出的光。
外面大门传来响声,安玫回家边在玄关换鞋边朝着里间嚷嚷:“姐,我回来了。”
“给你带了蟹黄包,还摘了野花,可漂亮啦。”
“还没起吗?”
感受到怀中人身子一僵,楚修南故意附耳笑道:“需要我去开门吗?”
“别。。。。。。”温隐死也不愿意让妹妹撞见这么不堪的场景。
“难得你不想让我离开。”
楚修南作状就要起身,“可是怎么办?我们不能一天都待在房间里吧,她迟早会知道的。”
温隐急了,不顾**在外的身体,拦腰抱住他小声哀求:“我求你别去。”
见她是真不想面对,楚修南于是大发善心,拿过手机发过去两条消息。
不一会,安玫接到电话,有急活,得赶紧出去。
也不知道姐姐醒了没,安玫只能冲房门喊道:“姐,花我插花瓶里了,带的包子你记得吃,我走了。”
里间传来温隐微弱的声音:“。。。。。。知道了。”
随着大门关上,温隐紧绷的身体这才稍微放松下来,也让她立刻惊觉男人的手又开始在她身上作乱,楚修南翻身压过,留下一个个迷恋的吻:“好了,她走了。你要怎么感谢我?”
温隐再度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中午。
身旁已经没了人,呆坐了好一会,她才颤着手拿过睡裙穿上。
出来时,餐桌上放着已经凉透的蟹黄包。而楚修南正站在客厅的照片墙前,上面大多姐妹俩和许浮霜。安玫住院时,许浮霜偶尔会拖着她出去透透风;安玫康复之后,两个人又会带着她出去散散心。
敦煌月牙泉,西湖断桥,新疆天山,苍山洱海、大漠无边。再远些,出了国,泰国海滩,仙本那、巴黎铁塔。。。。。。
还有一张在云南边境。
女人打扮的温婉明艳,亲昵的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。
这四年,她去了太多地方。
而他们已经快27岁了,却从没有共同出去旅游过。遥想22岁准备结婚前的夜晚,他也曾认真想过,他要带着她游山玩水,幸福甜蜜的度过蜜月。
4年时间像在他们人生中浮出的白墙,无声无息,生生隔绝了本就不亲密的两个人。
楚修南随手扯下男女的合影,撕成碎片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以后我们一起去。”
温隐失神的看着那些照片碎片,无力地依靠在门框上,喃喃道:“世界上有那么多人,为什么偏偏要毁了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