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肆民,赶紧打开让我们瞧瞧,成箱的蜜蜂到底啥样儿?”花花嫂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急切地说道。
“肆民,你到底是咋做到的呀?快跟我们说说,说不定过阵子我也养两箱试试!”年轻小伙凑上前,满脸期待地问道。
面对村民们一连串的问题,李肆民只是呵呵地笑着,不慌不忙地应付着。
村民问他蜜蜂在哪儿抓的?他轻描淡写地回答山上。
再问蜜蜂怎么捉的?他简单地回了句用手。
又问蜜蜂该怎么养?他则神秘兮兮地说用花。
这回答,看似每一句都给了回应,实则什么关键信息都没透露,让几个村民心里直痒痒,恨不得把李肆民的脑袋打开,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
这李肆民,说了半天,愣是让大家一头雾水,啥都没弄明白。
向阳大队本就是个不大的地方,平日里大家的生活平淡无奇,娱乐新闻更是稀缺得很。
李肆民逮了两箱蜜蜂这事儿,就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,瞬间激起千层浪,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,迅速在整个向阳大队传开了。
最先坐不住的,当属赵铁柱的一帮堂兄弟。
他们得知这消息后,气冲冲地就朝着赵铁柱家奔去。
“老七,你到底咋想的?我们之前问了你多少回养蜂的事儿,你都守口如瓶,怎么就教给姓李的那小子了?”其中一个堂兄弟满脸怒容,质问道。
“是啊老七,老话说得好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你平日里吃我们的、喝我们的,咋能胳膊肘往外拐呢?”另一个堂兄弟也在一旁附和,眼神中满是不满。
“老七,你可太不像话了!养蜂的技术宁愿教给外人,都不教给咱们自家人,你还认不认赵家门了?”还有一个堂兄弟情绪激动,手指着赵铁柱,声音都提高了好几个八度。
赵铁柱刚美滋滋地吃了李肆民送来的兔肉,又喝了个痛快,正准备躺下来好好睡一觉,做个美梦呢,就被这帮突然闯进来的堂兄弟给搅和了。
本就头脑不清醒的他,此刻被这么一闹,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你……你们瞎嚷嚷啥呢?一群没出息的玩意儿!也不瞅瞅自己啥德行,还想学老子的养蜂技术?做你们的白日梦去吧!”赵铁柱舌头都有点打结了,一边打着酒嗝,一边骂道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
赵铁柱的堂兄弟们被他这一顿臭骂,气得脸都涨得通红。
可面对这个醉醺醺、满嘴胡话的赵铁柱,他们纵使心中有万般怒火,也实在是无计可施。
总不能真的动手打他一顿吧,毕竟都是自家兄弟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
……
李肆民自然不知道,就因为自己逮了两箱蜜蜂,竟然在赵家兄弟之间引发了这么大的一场误会。
毕竟,他的养蜂技术又不是从赵铁柱那儿学来的,他行得正坐得端,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猜测、怎么议论。
回到家后,李肆民小心翼翼地将两箱蜜蜂安置到了后院。
后院有一个废弃多年的牲口棚,那牲口棚历经岁月的洗礼,显得破旧不堪,墙壁上的泥灰剥落了不少,屋顶的茅草也稀稀拉拉的。
但李肆民却觉得这儿是安置蜂箱的绝佳之地。
他在牲口棚里仔细挑选了一个不漏雨的角落,找来几块木板,将两个蜂箱稳稳地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