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几位师傅,我相信咱们以后肯定还有合作的机会!来,喝酒!”李肆民举起酒杯,满脸笑意地说道。
众人纷纷响应,酒杯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,酒桌上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……
“喂……喂喂,各位社员同志注意啦!李队长跑了七八趟公社,费了好大的劲,终于把电申请下来啦!大家很快就能用上电灯咯……”
如今的向阳大队,早已今非昔比。
以往通知事情,队长和支书都得扯着嗓子,挨家挨户地吆喝。
可现在不同了,大队里新装了大喇叭,李肆民还特意安排了一个播音员,专门负责播报各类通知。
让播音员来播报,效果可比李肆民自己喊强多了。
有些夸赞李队长的话,李肆民自己说不太合适,比如为了申请电线入户,他如何四处奔波、费尽心思。
还有一些可能会引起社员不满的事儿,交给播音员去说,也能避免李肆民自己被埋怨。
“对了,差点忘了说,想要电灯入户,供电所每户要收十块钱的费用。
咱们李队长为了这事,和供电所的人吵了好几回,还找了上级领导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费用降到了一家五块钱。
大家可一定要记住李队长的这份好啊!”播音员声音清脆,一字一句清晰地传进社员们的耳朵里。
听到这话,向阳大队的社员们都安静了下来。
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,老百姓对外界了解甚少,心思单纯,播音员说什么,他们大多就信什么,几乎没人怀疑李肆民在忽悠大家。
其实,李肆民并没有忽悠大家。
供电局一开始确实打算每户收十块钱的入户费。
多亏了李肆民和张海山的关系,经过一番周旋,才把费用降到了五块。
可别觉得收入户费不合理,几十年后,有些地方安装暖气和天然气,照样要收入户费,更何况是现在呢。
当时国家还没有统一的政策,就算有政策,到了地方也不一定能完全落实。
刚听说要通电灯的时候,社员们都兴奋得不得了,几乎所有人都高兴得直鼓掌。
可一听要交五块钱的入户费,不少人就皱起了眉头,开始抱怨起来。
“什么破供电所,要五块钱,这不是抢钱嘛!”一位脾气火爆的社员气呼呼地说道,脸涨得通红,双手叉腰,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。
“五块钱也不算多吧,交了就能用上电灯,家里多亮堂啊!”一位中年妇女轻声反驳道,她眼神中透露出对电灯的期待。
“你懂啥呀!交了五块钱,以后每个月还得交电费呢,又不是白用!”那位脾气火爆的社员又大声说道,眼睛瞪得圆圆的,看着中年妇女。
“啊?还要交电费啊,不会吧?”中年妇女惊讶地张大了嘴巴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李肆民只是把这个消息传达下去,用不用电灯,全凭社员自愿,他绝不会强迫任何人。
李肆民清楚地记得,上辈子几十年后,向阳村安装天然气管道的时候,还有人嫌入户费贵,死活不愿意安装,更何况是现在呢。
别说天然气了,就连自来水,当时都有人嫌麻烦、嫌费钱,不愿意用。
这种事儿,虽然让人难以理解,但林子大了,什么人都有,有些人就是想不开,谁也没办法。
当然,也有一些人不是小气,而是真的穷。
别说五块钱的入户费,就连以后的电费都交不起。
对于这样的人,李肆民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。
除了那些真正的老弱病残,家里但凡有劳动能力,还把日子过成这样,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。
“播音员”说完,李肆民接过话茬,补充道:“各位社员同志,如果是五保户,家里没有劳动能力的,入户费咱们大队出四块,自己只需要拿一块钱就行。
不过,以后的电费要自己承担。
想扯电线装电灯的,抓紧时间报名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