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武二叔虽然没办法直接帮武长江当上副局长,但提拔一个副所长还是有这个能力的。
李肆民的二哥李肆东,原本就是正式公安干警,平日里工作表现一直十分出色,现在也迎来了晋升的好机会。
考虑到李肆民在击毙逃犯行动中立下的赫赫功劳,以及李肆东自身的优秀表现,武二叔提议将李肆东升为副所长。
正巧武长江调走,副所长张建军顺势接任所长一职,而李肆东这个近期表现亮眼的小组长,也顺理成章地晋升为副所长。
想当初,武长江的好兄弟张建军,也是从普通队长一步一个脚印,慢慢升为副所长,如今更是成为了所长。
李肆东同样在不知不觉中,从普通干警晋升为组长,现在又更进一步,成为了副所长。
虽说副所长也被称为干部,但严格意义上讲,还不算真正的领导干部。
真正的干部,是从副科级开始算起的。
武长江奋斗了这么多年,才刚刚升为副科级,由此可见现实中干部晋升的难度之大。
这也从侧面凸显了学历的重要性,在这个年代,如果是本科毕业,入职便能享受副科级待遇;若是研究生毕业,入职就是副处级,甚至有可能直接是正处级,实在让人感叹学历在仕途发展中的巨大优势。
李肆民鼓动武长江调到新原地区,除了真心为他的前途考虑,其实也有自己的一些小心思。
向阳集团想要持续发展壮大,不可能一直局限在新城这个小县城里。
毕竟县城的规模和资源都有限,难以满足集团未来的发展需求。
而且,在新城,李肆民已经通过武二叔和张海山建立了一定的人脉关系。
等武长江到了新原地区,一旦楚思雨的父亲恢复工作,李肆民便能够构建起更为庞大、更有影响力的人脉网络。
到那时,上头有专员这样的大佬照应,下面有刑警队长帮忙,向阳集团即便不能在商场上呼风唤雨、横行无忌,至少也能避免轻易被人欺负、打压。
当然,武长江自身也能从这次调动中获得不少好处,一方面拓宽了自己未来的晋升道路,另一方面,在李肆民的牵线搭桥下,还有可能攀附上楚思雨父亲楚东良这棵大树,为自己的事业发展增添强大助力。
李肆民向来不是那种吃独食的人,他深知只有身边关系好的人共同进步、共同发展,自己才能在前进的道路上避免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,才能走得更远、更稳。
就在李肆民忙着为二哥的副所长晋升之事四处奔波、费心费力的时候,楚思雨突然风风火火地来到了向阳大队。
“咦,小楚同志,我不是让你在农场好好陪着叔叔阿姨吗,怎么突然跑到这儿来了?”李肆民满脸惊讶地问道,眼神中满是疑惑。
楚思雨白了他一眼,带着一丝嗔怪的语气说道:“你之前不是说要让我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儿吗?我现在来了,你难道不欢迎,不开心?”
李肆民摸了摸下巴,脸上露出一抹坏笑,调侃道:“嘿嘿,小楚同志,我看你今天心情格外好,让我猜猜,是不是有什么大喜事?嗯……对了,你是不是定亲了?”
“李肆民,你个坏蛋!你才定亲了呢,你从小就定娃娃亲了,是不是?”
楚思雨一听这话,就像被点燃的爆竹,瞬间跳了起来,情绪异常激动,脸涨得通红。
她如此过激的反应,让李肆民有些摸不着头脑,一脸无辜地说:“我说小楚同志,没定亲就没定亲呗,干嘛发这么大脾气,难道是被我不小心猜对了?”
“你……”楚思雨气得眼眶泛红,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,“没良心的李老三!哼,实话告诉你,我爸回城了!”
“什么?”
这次轮到李肆民惊讶得差点跳起来,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你再说一遍,楚专员恢复工作了?”
楚思雨眨了眨眼睛,脸上露出一丝傲娇的神情,说道:“哼,少跟我套近乎,谁跟你是‘咱们’的!我爸还没恢复工作,只是先回家了,等待上级进一步的安排。”
李肆民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地保证道:“放心,我敢打包票,楚叔叔很快就能恢复工作!”其实,李肆民之所以反应这么大,一方面是真的为楚思雨感到由衷的高兴,另一方面也是在故作惊讶。
这丫头从曾经人人避之不及的黑五类,一下子摇身一变成了专员千金,身份转变如此之快,实在令人咋舌。
不过李肆民早就有心理准备,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。
否则,乍一听这个消息,他说不定真会羡慕嫉妒得发狂。
“哼,既然来了,还愣着干嘛,赶紧工作!”李肆民故作严肃地说道,试图掩盖自己内心复杂的情绪。
楚思雨看着他这副模样,一脸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