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刚刚上位的陈所长,连个副科级都还不是,在魏局长的权力范围内,想要调动他的工作,根本不需要经过繁琐的开会讨论程序,仅凭他一个人的决定就足以轻松实现。
陈所长接到调令的时候,整个人完全惊呆了,脸上写满了困惑和难以置信。
他实在是搞不明白,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为什么会突然遭到这样的变故。
就在前几天,他还满心欢喜地去魏局长家里送礼。
当时,老魏还和颜悦色地拍着自己的肩膀,鼓励自己当了所长之后要好好干,展现出一副亲切和蔼的样子。
可是,怎么才上任没几天,就突然将自己打发到煤球厂去干保卫了呢?这一切来得太突然,让陈所长感到措手不及,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甘。
陈所长绞尽脑汁,想破了脑袋,也始终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。
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,眼神中透露出焦虑和迷茫。
“不行,我得去问个清楚!”陈所长咬了咬牙,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,一跺脚,下定决心再去魏局长家一趟,试图弄清楚事情的真相,挽回自己的局面。
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,四周一片寂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打破夜晚的宁静。
陈所长怀揣着两根小黄鱼,心情忐忑地敲响了魏局长家的房门。
他的手心微微出汗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,充满了紧张和期待。
过了好一会儿,门终于缓缓地开了一条缝,魏局长的脸出现在门缝里。
他的眼神冷冷地看着陈所长,目光中没有丝毫的热情和友好。
“陈所长,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明天去局里说吧。”还没等陈所长开口,魏局长就冷冷地撂下这么一句话,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随后,他无情地把房门关上了,只留下陈所长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门口。
陈所长站在门口,手里紧紧地握着小黄鱼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尴尬和失落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到了这个时候,陈所长就算再迟钝、再愚蠢,也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不用问,肯定是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。
“可是,我刚上台,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啊,怎么就得罪人了呢?这根本不可能啊!”陈所长心里充满了疑惑,不停地自言自语,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,但始终无法解开心中的谜团。
突然,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,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,猛地打了个冷颤。
“难道,问题出在火车站的那个冷饮店身上?”陈所长自言自语道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不安。
他开始回忆起自己对冷饮店采取的一系列行动,心中隐隐感到有些不妙。
“不会吧,那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乡下社队企业吗,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,还能巴结上魏局长呢?”陈所长还是有些不敢相信,自己的倒霉竟然是因为这么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冷饮店。
他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,试图寻找其他的可能性。
“坏菜了!”陈所长一拍自己的额头,脸上露出懊悔的神情,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几个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