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过了十来分钟,杨医生才重新整理好衣衫,红着脸走了出来。
她努力地板起脸,试图恢复平日里作为老师的威严,可她的眼神依旧躲闪,不敢与李肆民的目光对视。
“李肆民,你怎么来了?”杨医生强装镇定,声音却有些发颤,微微颤抖着。
为了表示自己和李肆民关系正常,她的小脸板得比华北平原都平,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。
杨母在一旁看着,差点被女儿的“表演”气笑。
她的心说闺女你就装吧,别人不了解你,老娘还能不了解?你越是装得正经,就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“啊哈,那个……阿姨,我和杨老师有点事想聊聊。
”李肆民尴尬地说道,他的眼神有些游离,不敢看杨母那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“哦哦,你们聊着,散步的时间到了,我出去一趟!”杨母不容分说,一把将李肆民推进屋里,“咣当”一声从外面把大门关了起来。
紧接着,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,像是从外面把门锁上了。
李肆民和杨医生对视一眼,两人都傻眼了,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尴尬,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。
尤其是杨医生,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副狼狈又窘迫的样子出现在李肆民面前,就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咬他几口,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。
“李肆民,这么晚,你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杨医生没好气地问道,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尴尬。
李肆民也不敢再开玩笑,神色认真起来:“杨老师,事情是这样的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
下次如果你们医院有尸体需要解剖,能不能喊我一下,我真的很想多学习学习……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期待,紧紧地盯着杨医生的眼睛。
“嘘……”听完李肆民的话,杨伊曼长长松了一口气,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,紧绷的肩膀也耷拉了下去,“李肆民,你吓死我了,想看尸体早说啊,瞧把我紧张的,呵呵!”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杨医生这一放松,整个人瞬间没了方才的拘谨,直接瘫到了沙发里。
李肆民这才注意到,杨医生家竟然有一张气派的真皮大沙发,在那个年代,这可是稀罕物件。
沙发的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,看上去十分舒适。
“好家伙。”李肆民下意识地感叹了一声,可目光一扫,又慌忙移开视线。
原来,杨医生刚沐浴后,衣衫半敞,身体曲线毕露,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惹眼。
他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又红了,心里直骂自己不争气,明明是来看沙发的,怎么就看错了。
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,显得有些紧张和局促。
杨医生刚刚放松身体,突然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对。
低头一看自己的穿着,再对上李肆民躲闪的眼神,顿时又羞得满脸通红,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。
她的双手迅速地整理着衣服,脸上露出了尴尬和羞涩的神情。
“你……你不许看!”杨医生慌乱地整理着衣服,跺着脚说道,可心里却暗自庆幸,还好李肆民只是为了解剖的事而来,不然今晚可真是丢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