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李肆民和几个老师傅估算,想要接下目前所有的工程,至少还要再招五百人,就算是一千人也不嫌多!
李肆民正在发愁该怎么开口,才能不让那些大队干部对自己狮子大开口。
谁知,这帮大队干部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,还被自己的社员打成了三孙子。
那还有什么好说的,不趁机给他们一些“赔偿”,怎么能彰显自己优秀新生代表的品质!
“各位,实在不好意思,请你们放心,我一定会加强思想教育,绝对不让我们向阳大队的社员再打你们……”
一众鼻青脸肿的大队干部:
“……”你小子,哪壶不开提哪壶,再提我们挨打的事情,我们跟你急信不信?
“各位,别生气,我年轻,不会说话。
这样吧,按照伤势,哪位挨打挨得越重,我给他的招工指标就越多,大家说好不好?”一众扎心的大队干部:“……”扎心是扎心,不过扎得好像还挺爽。
让李肆民帮忙建食品加工厂,本来就是有枣没枣打三杆子,知道大概率李肆民是不会同意的。
没想到,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,自己挨了一顿打,却换了一批招工名额,这买卖赚大了啊!
对于土生土长的红星人来说,挨顿打算个毛线,谁不是被人打着长大的。
招工名额就不一样了,哪怕是向阳集团这样的社队企业,也是普通农村人挤破头也进不去的好单位!而且,听李老三话里的意思,给自己的招工名额还不止一个。
要是自己带着几个招工名额回去,看村里那帮刁民以后谁还敢不听话!
要是能多几个名额就好了,分给一两个听话的人,再留几个给自家的亲朋好友,这些人一旦有了工作,以后在大队的话语权肯定增加。
有了他们的辅助,自己以后在大队说话就更牛逼了!丝毫都不夸张,那年头,当大队干部的前提,就是能镇住手下的一帮刁民。
虽然大部分社员都老实,但老实不代表就会乖乖听话。
无论是干活分工,还是核算工分,都会有人跳出来反对。
大队干部如果镇不住这帮人,就会有更多的人跳出来,最后能活活被欺负死!
李肆民现在给了他们珍贵的招工名额,就等于是增加了他们在各自大队的势力,以后开展工作就更方便了!于是,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。
之前几乎所有大队干部都竭力掩饰自己的伤势,害怕传出去丢人。
现在变了,一个比一个咋呼得凶,说自己伤得重,最后甚至有人又喊又叫,说是伤得太重,疼得忍不住直叫唤!
李肆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多给一些名额,这下好了,哪怕自己向阳大队的几个干部拼命用眼神阻拦,李肆民还是上了那帮大队干部的当。
“各位,实在不好意思,都怪我们的人下手太重。
这样吧,现在咱们就开始验伤,放心,哪怕是轻伤,至少我也会给十个招工名额,怎么样?”
“好,太好了,肆民你真是这个!”“才十个名额,太少了吧,瞧,我都伤成啥了,哎哟哎哟,八成是腿断了!”
“哎哟,你叫唤什么,我伤的比你重,肆民你看,我脖子都歪了!”
“切,赵四,别装了,当谁不知道,你从小的脖子就歪!”
“哼,你的脖子倒是不歪,可是你下面歪,不然为什么你媳妇跟人跑了!”
“哇呀呀,赵老四,老子跟你拼了!”
“哎哟,肆民你看,我伤得更重了,这是在你地盘上被他打的,怎么也要多给我几个名额吧!”
“……”
向阳大队的人今天算是开了眼界。
为了争抢招工名额,这帮平时人五人六的大队干部,比无赖还无赖,各种装丑卖乖,简直没眼看!最终,还是李肆民一让再让,又答应多给他们一些名额,闹剧才总算结束。
不过,李肆民也做出了最后警告:“各位,今天是我们先打的人,是我们不对,所以我让步了。
可是,咱们丑话说到前头,以后要是还有人跑到我们向阳大队,提出各种无礼的要求,如果再挨了打,我李肆民可就不管了。
希望各位不要觉得尝到甜头,就以为我李肆民好欺负。
以后有人再来找茬,我第一个送他去蹲号子!”一众大队干部:“……”